“住手,你們這些下水道里的蛆蟲,竟然搶米勒大爺的工作。”
“該死的,放下你手裡的螺絲和扳手,你們的手藝簡直太糟糕了。”
還不等李維安說話,坐在李維安肩膀上的米勒就屁股冒著藍火飛了出去。
它一邊飛還一邊罵罵咧咧的。
幾個正在修車的工人聽到聲音後,全都一臉憤怒的看向李維安的方向。
等他們看清楚說話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小人後,直接將手上的扳手朝著米勒扔了過去。
丹尼爾看著這一幕臉色狂變。
在丹尼爾出聲制止的時候,半空中的米勒已經將所有飛向他的扳手給吸到了腳底下。
“蠢貨們,機械不是你們這麼修的。”米勒穩穩當當地落在車蓋上,看著人工打磨的齒輪和機器零件,發出不屑的嘖嘖聲。
“閉嘴吧,小東西。這輛車的每一顆零件老子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這個國家沒有人比福特家族的人更懂汽車。”拎著扳手的年輕人憤怒地敲打的扳手。
“福特,這位......神奇的金屬玩偶先生是聖堂騎士的同伴,我想你應該為自己的言論道歉。”丹尼爾聽到福特一開口就怒噴米勒,趕緊出言制止。
李維安聽到“福特”兩個字後,眼睛duang的一下就亮了。
比大眼仔汽車前面的兩盞燈都亮。
“沒關係的,我想這位福特先生一定有自己獨到的見解。”
“我這位僕從在機械製造、金屬鍛造、奇物製造、礦物辨識方面有獨特的見解,也許你們可以交流一下。”李維安說的一連串神奇的詞語,把福特砸得有些懵。
灰霧降臨一個多月,因為有了教會的保護,普通人還沒有完成對世界規則認知的全面重塑。
最多,算是重塑了一部分。
福特雖然和其他普通人身份一樣,但他顯然知道的更多。
“抱歉,這位金屬小人先生,亨利·福特為自己的不當言論道歉。”
亨利·福特很鄭重地朝米勒躬身行禮。
“你叫亨利·福特?威廉·福特是你什麼人?”米勒聽到福特的全名後,開口問道。
亨利·福特一臉詫異的看向米勒,開口回答:“威廉·福特?這個名字我只聽我爺爺提起過一次。他是我的先祖。”
米勒聽完亨利的話後,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多看了亨利兩眼。
“哼哼,手藝還行吧,接著修,快一點,我們還有事。”米勒哼哼唧唧地飄回了李維安的肩膀。
李維安摸了摸情緒不高的米勒,看向亨利·福特。
亨利·福特這個名字在上輩子可是鼎鼎有名的。
“亨利先生,你有沒有開一個汽車製造公司的打算,我可以投資你。”李維安來到汽車前,十分認真的看向亨利·福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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