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圖書館開始，李維安就一直開著洞察之眼。
路上每一個行人都被李維安掃描了不止一遍。
晨曦聖殿的職業者數量並沒有李維安想象的那麼多。
不過，隨著越來越靠近啟明花園，面板資訊重新整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等到了長者步道後，李維安帶著索菲亞來到一家臨街的咖啡館，直接坐了下來。
而此時，信仰道標開始緩緩熄滅。
晨曦聖殿街道上的電燈也一盞盞的亮了起來，而灰霧也並沒有吞沒聖殿的街道，只是徘徊在聖殿外圍。
忙碌了一整天的兩人點了牛肋排和一些麵包、酒水、沙拉吃了起來。
“神父，我們在做什麼？”索菲亞一口將牛肋排咬碎，全部吞進了肚子裡，疑惑的看向李維安。
“沒什麼，吃你的。”李維安懶得和索菲亞說話，如果是菲歐娜在這裡，早就明白了李維安的意圖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李維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不是因為他找到更多的邪神信徒，而是因為他一個都沒有發現。
但直覺告訴他，這不可能。
無面者就連圖書館都滲透進去了，其他地方不可能沒有動作。
而整整兩個小時，他什麼發現都沒有。
在這期間，他看到了聖堂騎士、神父、祭司、修女、苦修士，隱藏在人群中的裁決、中立神明的信徒，甚至還發現了幾個混進來的聖橡兄弟會成員。
但就是一個無面者教派的人都沒有發現。
這很不正常。
他們就連那些長期生活在晨曦聖殿的無信者都沒有侵蝕汙染。
這讓李維安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走吧。”李維安看著街道上越來越稀少的人，扔下錢帶著索菲亞離開了咖啡館。
索菲亞跟著沉默不語的李維安一路回到了晨曦大橋，找到了他們停放在這裡的大眼仔汽車，直接回了半月巷一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回到半月巷一號後，李維安將自己扔到沙發上，終於想明白了問題在哪裡。
“您知道什麼了？”索菲亞開口問道。
“我的眼睛並不是全知全能的。”李維安認真地看著索菲亞。
索菲亞很直接地點頭：“當然，只有神明是全知全能的。”
李維安微笑一聲，沒有搭理索菲亞，轉身上樓：“晚安，索菲亞。”
“晚安，神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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