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奇眯起眼眸。
這不僅是徐有才的顧慮,也是他的顧慮。
剛才在茶樓中,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之所以把徐有才叫出來談話,也是因為他想到了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。
鄭文奇看著徐有才,壓低聲音說道,“我倒是有一個辦法,可以讓咱們沒有這個顧慮。”
徐有才聞言,好奇問道:
“什麼辦法?”
鄭文奇道:“把這件事,告訴給陛下。”
徐有才聞言,神色一怔,隨即納罕說道:
“這不還是一回事嗎?”
剛才鄭文奇就已經說了,要將這件事捅到陛下那裡。
現在又說這樣的話。
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?
正當徐有才想要再次給他剖析利弊的時候,鄭文奇先擺了擺手,打斷他道:
“這還真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剛才咱們說的,是跟陛下說了以後,陛下找李謨要錢,李謨記恨咱們。”
“這次我跟你說的,是陛下找李謨要錢,而李謨不記恨咱們。”
徐有才一怔,疑惑道:
“有什麼區別?”
鄭文奇沒好氣道:“你死腦筋?這都想不明白?”
徐有才無奈道:“我是真不明白。”
鄭文奇道:“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?”
“這區別就是,事後李謨沒辦法找咱們的麻煩。”
徐有才提醒道:“這怎麼都不可能吧?”
“現在李謨就在茶樓裡,就咱們兩個出來,一旦陛下知曉此事,李謨肯定就能猜出來,是咱們通風報信。”
“事後李謨能不找咱們算賬?”
鄭文奇肅然道:“所以我說我想到一個辦法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