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謨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我還能為了什麼?”
“當然是為了錢。”
聽到這話,鄭文奇和徐有才愣了一下,然後對視了一眼,隨即目光古怪地看著李謨。
瞿賢聽得也一陣咂舌,這也太言簡意賅了。
鄭文奇看著他,說道:
“李謨,你說話是不是有點太糙了?”
李謨奇怪道:“我這話糙嗎?”
徐有才在旁邊重重點頭,說道:
“糙,而且不是一般的糙。”
李謨豎起大拇指對著他們道:
“還是你們清高。”
“既然鄭尚書和徐侍郎這麼清高,看不上錢,那我從國庫拿到二十萬貫,不還行不行?”
聽到這話,徐有才當即就炸了,噌的一下站起身說道:
“當然不行了!”
鄭文奇瞪了他一眼道:
“徐侍郎,注意你的儀態!”
“這裡可不是戶部,這是在西市,你看看周圍。”
徐有才頓時冷靜了下來,轉頭看了一眼周圍,發現茶樓內的所有人都朝著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顯然是好奇他剛才為什麼突然這樣。
有才深吸了口氣,坐了回去,然後對著鄭文奇說道:
“鄭尚書,這也不能怪我啊,你瞧瞧李謨剛才說的那話。”
“這話放在咱們戶部,戶部哪位聽了能沉得住氣的?”
鄭文奇沒好氣道:“李謨只是說說而已,又不是當真不還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李謨的聲音響起道: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......”
鄭文奇頓時睜大眼睛瞪著他說道:
“那當然不行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