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我什麼事啊!
瞿賢整個人都懵了。
你們一個戶部尚書,一個戶部侍郎,跟李謨吵不過,怎麼一轉眼,就把火引到我身上來了?
我就是個西市令,今日過來,就只是在旁邊盯著而已啊......
鄭文奇點頭道:“就是你,但說無妨。”
瞿賢看著三人投來的目光,嘴角抽搐了幾下,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回鄭尚書,下官平日裡只管市價,秤鬥和市中秩序,國庫該收多少錢,生意該怎麼做,下官實在不懂。”
“何況諸位都是朝廷重臣,你們商量便是,下官哪敢插嘴。”
鄭文奇皺眉道:“讓你評理,不是讓你和稀泥。”
瞿賢苦著臉道:“可下官連你們方才爭的是什麼都還沒想明白,怎麼評理?門外的二十萬貫確實一文沒少,可那五百萬貫還沒進門呢,總不能錢還沒見著,就先商量怎麼分吧?”
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生怕哪一句話說錯,把三個人全得罪了。
李謨看著他們一個逼著瞿賢表態,一個瞪著自己,哭笑不得道:
“行了,你們別為難瞿市令了,我知道,國庫缺錢,但是你們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,這錢我有用呢。”
鄭文奇聞言,立刻問道:“有什麼用?”
李謨毫不猶豫道:“有大用。”
鄭文奇又問道:“什麼大用?”
李謨道:“當然是對付高句麗了啊。”
“我不說了嗎,這錢不是白弄來的,半年時間一到,我得連本帶利給他們。”
他指著茶樓門口,接著說道:
“那些商賈今日交來的錢,看著是進了我的口袋,可實際上,這些錢從一開始就不是能讓我隨便花。”
“半年以後,人家拿著字據來要錢,我不僅要把本錢還回去,還要把利錢一文不少地補上。”
“眼下把錢分給你們,等人家來討債的時候,我拿什麼還?”
“難不成把戶部的招牌拆下來,押給他們?”
徐有才吃驚地看著他,問道:
“你還真打算做生意啊?”
李謨理所當然道:“那是當然,不做生意,我弄錢幹什麼?真當我自己花啊?”
“我方才跟商賈說的海東三國,不是隨口編出來哄他們。”
“生意要做成,就得買貨、僱人、運貨,還得找銷路,哪一樣不要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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