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奇沒好氣道:
“我剛才給你使眼色,讓你接話,你怎麼不接?”
徐有才一臉無奈,攤開雙手,說道:
“鄭尚書,我不是不想接話,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。”
“你就說剛才,你是戶部尚書,你的話,李謨都不買賬,我一個侍郎,位卑言輕啊,說了也是白說。”
鄭文奇翻了翻白眼,說道:
“我寧願你做錯,也不想你什麼都不做!”
“......”
你這麼說了,我還說什麼......徐有才有些無語,問道:
“那要不,我現在進去,跟李謨再說一下?”
鄭文奇擺手道:“你現在跟他說,有什麼用?”
“剛才是最好的機會。”
這機會也不怎麼好吧......徐有才心裡想著,嘴上則問出心中的疑惑道:
“鄭尚書,你怎麼這麼惦記李謨手裡的那筆錢?”
鄭文奇反問道:“怎麼,你不惦記?”
“你要知道,李謨這一次,弄到了五百萬貫。”
“如果這筆錢,能進入國庫,咱們大唐的國庫,頃刻之間,就會充盈。”
說著,鄭文奇嘆息了一聲,說道:
“一想到咱們國庫之中,只有那可憐的二十萬貫,李謨手裡竟足有五百萬貫之巨。”
“你不眼饞啊?”
徐有才沉默了兩秒,然後苦笑了一聲,說道:
“我確實也有些眼饞,可李謨那邊,肯定不答應啊。”
“我估計咱們今天就是把嘴皮子說爛,怕是也無濟於事。”
鄭文奇眯著眼眸說道: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徐有才聞言,看了鄭文奇一眼,此時此刻,鄭文奇一臉的自信,心頭一動,問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