蠍爪還沒看清林野的神情，林野已經調轉劍身用劍柄重重頂在他的腹部。
他張著嘴半天沒擠出聲音。
抱著肚子跪下去，剛乾嘔兩下便側倒在地，還想撐著起身，嘴裡罵了幾句，圍上來的女人卻已經按住他的肩背將他重新壓回沙地。
“讓你們搶我們的東西！”
“上次搶得還不夠，今天還敢來？”
拳腳接連落下，有人一邊打一邊罵。
後面還站著的蠍部落族人徹底慌了。
有人想退，有人已經轉身。可第二組女人重新裝好了石子，林野只朝那邊看了一眼，便道：“誰敢跑，就繼續拋。”
那些人頓時僵在原地。
蠍爪被按倒，衝在最前面的人又大多帶傷。剩下的人手裡雖有長矛，卻沒人敢保證自己能在石子落下以前衝出這片空地。
不知是誰先把矛丟在了地上。
其餘人也陸續放下武器。
有個女人卻還不解恨。她撿起一根長矛，紅著眼睛走向最近的一名俘虜。
“留著他們做什麼？以前他們搶東西的時候，可沒想過放過我們！”
她抬起長矛，林野立刻喝道：“放下！”
女人手臂一僵，沒有真的刺下去。
林野看著她，也看著周圍同樣滿臉怒氣的族人：“想報仇，方才已經打過。現在人已經抓住，再一個個殺死，除了出這口氣還能得到什麼？”
沒人馬上回答。
林野又掃過那些俘虜：“死人的用處沒有那麼大，先留活口，我另有安排。”
旁邊幾個女人也沉默下來。
上一次蠍針帶人闖進來，她們只能看著對方牽走駱駝、搬走獵物。
今日能把人全都留下，已經出了壓在心裡許久的一口氣。可真要再補上幾矛，除了多幾具需要處理的屍體，什麼也拿不回來。
林野沒有繼續訓斥。
沙部落被搶過也被打傷過，若要求每個人抓住仇人以後都平心靜氣反倒不現實。
可有些頭一旦開了後面便很難收住。
他在俘虜中看了一圈，最後看向人群后方一個還能站穩的蠍部落男人。
那人方才落在最後，腿被嚇得發軟，反倒因沒有擠進最前面而避開了所有石子。此時他衣服完整，只有褲腳沾了些沙。
林野朝他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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