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婆湯？”
柴狼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，自言自語道：“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……”
他想不出怪在哪裡，也沒有繼續留意，只當是林野老家那個部落的特色。
再看林野一身溼透的衣服，柴狼又皺起眉。
“待會弄完飯，趕緊把身上烤乾。眼看就要到地方了，別在這個時候生病。”
林野點頭應下：“知道。”
他將這幾天拜託眾人掏空木頭做成的木盆放到一旁，又讓人架好石板。油脂受熱化開，石菌和野菜倒上去，很快便發出細密的滋啦聲。
香氣逐漸散開，圍觀的人又多了幾個。
林野翻動著手裡的木片，狀似隨意地問道：“方不方便再跟我詳細說說土部落？它是不是跟沙漠裡的金部落差不多？馬上就要過去了，我心裡實在沒底。”
一名男人笑道：“現在知道擔心了？這一路上，也沒見你害怕過。”
“那時候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。”林野嘆了口氣，“如今聽你們說了那麼多，總得提前問清楚，免得以後說錯話。”
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。
這趟旅程即將結束，林野又一路老老實實，從未反抗，柴狼今天顯然心情不錯，居然主動開了口。
“土部落可比金部落強多了。”
他用木棍撥了撥火堆，接著道：“聽說它最初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落，自從新一任首領上任，才開始不斷征服其他部落。除了搶地盤，他們還會吸納有本事的人，不管來自哪裡，只要有用，便願意收下。”
林野問：“所以現在島上的人，都聽土部落的？”
“那倒沒有，不過大半個海島都已經是他們的領地。”柴狼抬手點了點林野，“你到了那裡，千萬別亂說話，更別得罪他們。否則就算有一百個腦袋，也不夠你掉的。”
旁邊幾人都跟著點頭。
柴狼說到這裡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，抬手指向海島另一邊。
眾人順著他的手勢看去。
林野也轉過頭，右手卻藉著衣袖遮擋，將腕上的麻菇粉手鍊取了下來，悄悄塞進掌心。
隨後，他把煸炒過的石菌和野菜撥進木桶，又倒入清水，加入切好的肉塊。幾塊燒燙的石頭被夾進桶中，沒過多久，水面便開始翻滾。
柴狼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那邊是海部落，據說原本就生活在這座島上，算是個很古老的部落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林野問。
“現在被土部落壓得抬不起頭。”柴狼道，“兩邊一直鬥個不停。最近還聽說海部落裡出了些怪事，跟什麼神靈的女兒有關。”
他說到最後，自己也有些懷疑，搖頭道：“肯定是他們瞎說。”
旁邊一人立刻打趣：“他們要是真有神靈的女兒，怎麼還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？直接讓神靈出來，把土部落趕走不就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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