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長老顯然是打起了秦九歌的主意，趙大能卻並沒有被他說動：“多一道羽化之力，少一道羽化之力，於我而言不過只是天材地寶所積攢的效果而已。
得罪了他秦九歌未必是件好事的，更莫要忘了他自身的實力，還有他背後的勢力還有靠山。
他那一手的雷法，再加著身上的獨特氣韻，妖族那邊，人族體修這邊一個個的都是有求於他，我玄山城可擋不住。”
趙大能緩緩地搖了搖頭，顯而易見。
他心中是有著這麼一本生意經的，權衡利弊之下自然要選擇更省事的那一種。
“嗯。”
紅衣長老不無遺憾地咂巴了一下嘴，緊接著便化作虛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這城主大堂之內。
他這趙大能是玄山城明面之上的強者，紅衣長老則就是暗地裡的強者，雙管齊下，給玄山城留一個後手，也是給他趙大能留一個後手。
在這至高仙界，不是突破到了不朽之境便就能夠肆無忌憚任意妄為，反而越是該小心謹慎、如履薄冰，因為代表著一旦有人盯上了你，你的仇人也是超乎想象的強大。
所以一個乃至數個底牌，是至高仙界之中幾乎每一個不朽之境都會在做的事情，譬如秦九歌，再譬如白霏霏，又包括此時此刻的他趙大能，這便是強者的後路，狡兔三窟。
秦九歌明面上留了一具傀儡在這玄山城，暗地裡面自然是直接回到白骨觀，也算是對於他趙大能的一波試探。
他煉化羽化之力的過程也同樣是有用、有價值的，萬一撕破了臉，屆時最差也都能夠向他趙大能，甚至他背後的十大正道宗門索要一筆天價補償。
有棗沒棗，嘗試一下不就成了，反正對於秦九歌而言也沒有會費多大的力氣。
當秦九歌抵達白骨觀時，徐朗還有李玄妙。
他們二人早已一前一後的突破到了這不朽之境。
天妖魁並不在此處，而是前往了他的父親天妖皇所在的妖族勢力，以至於秦九歌身邊難得的沒有了一位紅顏知己。
“羽化之力，如此的天材地寶，看來你的修行要更進一步了。”
李玄妙滿目驚訝的看向秦九歌，話語之中只有著純粹的恭祝，沒有半分的複雜意味。
徐朗更是一個飛奔出現在秦九歌的身邊，看著他掌心之處的羽化之力，一個伸手便拿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身上：“好好關上，一二。
這便是羽化之力嗎？
果然玄之又玄，不過可惜對我用處不大，畢竟老子我這輩子都突破不到羽化之境了，能夠得一個不朽之名，心滿意足了。
羽化之境是你們這些天才該去拼搏奮鬥的，交給我效果不大。”
徐朗此時此刻也特別瀟灑至極。
他們兩人日後哪怕秦九歌不斷提供相對應的資源，可一生的資質潛力，包括這頭頂上方所攜帶的那些浩瀚氣運，最多也就只是到達半步羽化之境，而這便已經是他們各自的極限，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奇蹟之中的奇蹟了，這是他們的天花板。
而正常情況下，不朽之境中期或者後期便就已經到達他們如今能力的極限了，不可能再更進一步，逆天改命沒有那麼容易的。
“打算在這白骨觀煉化？”
李玄妙看向秦九歌輕聲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