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隊長清白了一輩子,想不到竟然有一個小偷女婿。”
“這也不能怪大隊長,這是毛曉燕自己找的男人,她要找一個小偷男人,誰攔得住啊!”
“幹活偷奸耍滑,嫉妒心重,還偷東西,毛曉燕真的嫁給了這樣的男人,以後有苦吃了……”
村民們的議論聲不小,毛永成一家都聽得清清楚楚,一個個臉色黑如鍋底。
毛曉燕臉色慘白,直接撲到毛嫂子懷裡痛哭起來。
這些天,她還沉浸在即將嫁人的喜悅中,自己挑的男人有學問,會念詩,以後肯定有出息。
至於會不會幹農活,毛曉燕自認為那都不是事。
會幹農活咋啦,村裡很多人幹了一輩子的農活,還不是窮的叮噹響。
自己選的男人有學問,以後說不定會被公社看中,拿到一個鐵飯碗,她毛曉燕跟著享福就行。
但村民們的議論,猶如一把把尖刀,刺進了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心裡。
這一刻,她迷茫了,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?
但她如今身子都給了人家呀,還能怎麼辦?
毛嫂子氣的渾身顫抖,伸手拍打著閨女的後背,她對萬德福本來就不滿,此刻更是一百個不滿意。
“大隊長,萬德福說的對,我今天就是鬼迷心竅,想來趙志華家裡偷點東西。”
“我剛爬上院牆,毛張氏就來了,嚇得我從院牆上滾了下去。”
“趙志華家院門的鎖、以及房門的鎖,都是毛張氏撬開的。”
“我當時害怕被人發現,四處尋找躲藏的地方,那堆秸稈裡面可以藏人,我這才躲到裡面的。”
“當我躲進秸稈的時候,發現萬德福也在裡面,我當時嚇得要大聲喊出來,萬德福連忙捂住了我的嘴巴。”
“我當時想要換地方躲藏已經來不及了,毛張氏已經在撬鎖了。”
劉喜鳳連忙開口,偷東西就偷東西吧,總比頭上戴一頂通姦的帽子強。
毛永成臉色陰沉,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毛張氏!
“毛張氏,他們說的可是真的?”毛永成冷聲開口。
毛當氏此刻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很多地方被燒傷,痛得毛張氏慘叫連連。
聽到大隊長的話,毛張氏眼中閃過怨毒之色。
“憑什麼呀!大家都是來偷東西的,就自己一個人被燒的這麼慘。”
“既然自己不好過,那所有人都不要想好過!”
毛張氏的內心徹底扭曲,既然她這麼慘,別人也休想好過,大家一起完蛋。
她從地上艱難的抬起頭,看了一眼萬德福與劉喜鳳,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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