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恐懼,就連身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。
他想要開口,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好像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。
“王文昌,說吧,是誰讓你去警告我爺爺奶奶的。”
“你最好說實話,不然我待會,先拔了你的指甲,在敲碎你的手指,不信你可以試試看。”
趙志華眼神冷冷的看向王文昌,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東西。
王文昌渾身抖個不停,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血色。
看到趙志華朝他望了過來,他連忙開口:“振興公社革委會副主任肖林,都是他讓我這麼做的。”
“我跟他是一擔挑的關係,就是你們說的連襟。”
“我的媳婦與他的媳婦是親姐妹關係!”
“他給了我幾根小黃魚,讓我經常去套你爺爺奶奶的話。”
“你爺爺奶奶不歸我管,由李管教管理,所以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。”
他哪敢隱瞞,連忙把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。
趙志華聽完王文昌的話,眉頭緊皺,他認識振興公社革委會主任孫大亮。
當時對方還邀請自己去公社當統計員,自己考慮一番後拒絕了。
想不到這次竟然又冒出來一位革委會的副主任。
要知道,梧桐河農場不歸振興公社管,也不歸湯原縣管,而是歸合江地區管理。
這裡的事情,原本不應該涉及到振興公社的,但偏偏卻涉及到了。
他想了想,把從王文昌辦公室拿到的那封信拿了出來,把手電筒照在這封信上。
“王文昌,這封信又如何解釋?”
王文昌看到趙志華手中那封信,瞳孔微微一縮,連忙開口。
“這是肖林抄給我的,別人跟他通訊,他把信上的內容抄錄下來,再想辦法寄給我。”
“信上沒有寄件人的姓名、地址,他不想讓我知道,他背後在跟誰聯絡。”
“我沒有說謊,以你的本事,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,這是他的筆跡!”
“具體是誰在跟他聯絡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但有一次喝酒,他喝的有點多,我套了他的話,當時他跟我透露,是京都那邊有人跟他聯絡。”
“他跟我說,要是能把這件事情做好,他未來說不定有機會調到京都去。”
“就算再差,也會調往湯原縣。”
“但他警惕性太高,透露這些之後,其他的再也不肯透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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