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，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雲龍站起來。
“行，馬政委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回去考慮考慮。”
李雲龍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停了一下。
“馬政委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馬天生抬起頭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市管會那個吳德全，你最好讓人查查他的底。”
馬天生皺起眉頭。
“查他幹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這人辦事太沖了，今天那個老漢要不是碰見我，估計得被他關進學習班。”
李雲龍說完這話，推門出去了。
馬天生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盯著門口看了半天。
程式從外面進來，把門關上。
“政委，李軍長答應寫檢討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馬天生靠在椅背上。
“他說回去考慮考慮。”
程式想了想。
“政委，要不要我再去催催他？”
“不用。”
馬天生擺了擺手。
“李雲龍這個人，你越催他越犟，讓他自己想清楚。”
“可是市裡那邊……”
“市裡那邊我來應付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程式轉身出去後，馬天生一個人坐在那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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