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龍，小雨都跟我說了。”
李雲龍沒抬頭，田墨軒見狀，徑直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“雲龍，什麼時候搬，你說個日子就行。”
李雲龍抬起頭看著老頭子。
田墨軒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平平淡淡的。
“爸，這事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田墨軒打斷了他。
“我活了大半輩子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，你做的是對的，該避就得避，我要是因為面子不肯走，反而是害了你。”
李雲龍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田墨軒站起來，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“小雨那邊我去說，你別管了。”
老頭子出去了。
李雲龍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盯著桌上那張鎖在抽屜裡的地圖，心裡頭五味雜陳。
他突然很想喝酒，但家裡沒酒了，上回孔捷帶來的東北老白乾早就喝完了。
就在這時，他桌上的紅色電話又響了。
李雲龍皺了皺眉，拿起話筒。
“喂？”
“李軍長，我馬天生。”
李雲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這麼晚了，什麼事？”
馬天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客氣。
“李軍長，我剛接到上面的通知，說正月份組織有領導要來鷺島視察，這事您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咱們是不是得碰個頭，商量一下接待方案？”
李雲龍捏著話筒，腦子裡轉了一圈。
馬天生也接到通知了，這說明視察的訊息已經走了正式渠道，不光是王漢良老領導私下通知他一個人。
“行，明天上午九點，我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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