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說一條，會議室裡就安靜一分。
等他說完第三條的時候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。
馬天生的臉白了。
王漢良老領導的表情也不太好看，但沒出聲。
組織相關領導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好的方面呢？”
“好的方面，第一，31軍的訓練成績在軍區排名前三，去年的打靶考核優秀率百分之八十七；第二，海防坑道第一期工程質量過硬，這個下午您去看了就知道；第三，官兵的精神面貌不錯，能吃苦，服從命令。”
說完這些後，李雲龍站在那，沒動，就這麼等著。
組織相關領導看了他幾秒。
“李雲龍，你這個人有意思。”
“首長，我就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別人彙報都是先說好的，你上來就說不好的。”
“好的您看了自然知道，不好的不說您可能不知道。”
組織相關領導笑了。
這回不是那種客氣的笑，是真笑了，笑完以後轉頭看了王漢良老領導一眼。
“你手底下這個人，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聽到組織相關領導的這句話，王漢良老領導繃著的臉鬆了一些。
“他就這個脾氣，直來直去。”
“直來直去好，我就怕那種彎彎繞繞的。”
組織相關領導又看了李雲龍一眼。
“裝備和經費的事我記下了，回去以後讓人查查。”
李雲龍心裡一跳。
“謝首長。”
“先別謝，查了再說。”
座談結束以後，一行人去食堂吃了個便飯，當然是最高規格接待，什麼都有。
組織相關領導此次胃口挺不錯了，吃了不少菜，紅燒肉吃了滿滿一大碗。
吃飯的時候他又詢問起李雲龍。
“李雲龍，你在31軍幾年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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