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天生被他劈頭蓋臉懟了一句，愣在那沒動。
李雲龍上了樓，進了辦公室，把門關上，他趴在桌上，兩隻手抱著腦袋。
文工團的女同志他當然知道有幾個，唱得好的也有，但問題是……
王漢良老領導那句話的意思，他不是聽不懂。
安排一個唱得好的女同志上去表演，這個沒問題，正常節目嘛，但後面呢？
李雲龍不敢往下想了。
門被敲響了。
“報告。”
“進來。”
文工團團長孫莉推門進來，三十出頭的女同志。
“軍長找我？”
“今晚的節目，把獨唱換一下，那個男高音撤了，換個女的上。”
孫莉愣了一下。
“軍長，男高音那個節目排了兩個星期了……”
“我說換就換，你選一個唱得最好的女同志，長得稍微漂亮點的額，今晚上去唱兩首。”
“那……唱什麼？”
李雲龍想了想。
“唱個抒情的，別唱那些進行曲，首長聽了一天彙報了，耳朵累。”
孫莉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我去安排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李雲龍又叫住了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軍長還有什麼吩咐？”
李雲龍坐在椅子後面，嘴動了兩下，最後擺了擺手。
“沒了，去吧。”
孫莉出去了。
李雲龍一個人坐在那，盯著桌上的茶缸子發呆。
他想到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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