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所說的解毒方法,該不會是......該不會是男......女之間那種事吧?
如果此毒不是自己消散的,而他又沒本事用針灸和靈藥解毒,那世上解媚毒唯一的法子,就只有那陰......陽......交合了!
雖然早上起床的時候,仔細檢查過身子,確認元陰還在,也沒什麼撕裂的痛感。
可萬一,這個浪蕩子是用別的下流手段,在自己身上折騰大半宿,累得滿頭大汗呢?
又或者是對方用了什麼匪夷所思的邪門方法呢?
像這種勾欄聽曲的浪蕩子,他們的各種下三濫手段,可是最多的。
姜雪薇越想越覺得噁心,渾身顫抖,面色發白,呼吸急促,杏眸瞬間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水霧。
隨後,她整個人從石凳上彈起,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,聲音變調的在那驚恐道:“你......你說的解毒方法,不會是......不會是那個......”
什麼那個?
林平生先是一愣,然後看著她那滿臉通紅,就要往死裡拼命的架勢,差點笑出聲。
這妹子思想怎麼比統子還不健康?
看來,我要是不趕緊把話說明白,她指不定當場,就能給我表演個撞柱子。
“咳咳!停停停......”
想到這,林平生連忙乾咳兩聲,抬手往下壓了壓,臉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姜姑娘,你腦子裡都在亂想些什麼玩意?”
“在下,可是個正經八百的靈醫師,我救人靠的是靈醫術,可不是靠體力運動。”
“你看你現在這副咬牙切齒的表情,該不會以為我昨晚趁人之危,把你給......那個,嗯?”
說到最後,他故意拖長了尾音,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玩味壞笑。
“登徒子!”
姜雪薇被一語戳破心思,整張臉瞬間又羞又惱,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狠狠瞪著林平生,卻偏偏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。
“行行行,我是登徒子。”
林平生懶得跟她掰扯,擺了擺手,“你身子虛,別站著,坐下說話。”
姜雪薇咬著下唇坐回去,胸口在那起伏了好幾下,才強行把那股羞憤的火氣咽回肚子裡。
在平復一下心緒後,她內心一動,又道:“林公子,我想問一下,我師兄......昨日他為了保護我,被那些黑衣惡徒重創,不知林公子昨晚在谷外散步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他的蹤跡?”
提及陸承風,姜雪薇美眸中滿是痛楚與關切。
那一幕幕血戰的身影,那深可見骨的刀傷,此刻依然深深烙印在她心頭。
陸師兄是為她而戰的英雄,如今生死未卜,她怎能不急?
聞言,林平生端著茶杯的手,微微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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