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那水潭邊上,本少主就應當直接按上去,強行把事辦了。如果是那樣的話,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,此刻早該像條......狗一樣,跪在地上,承......歡了......可我他孃的,非要裝什麼君子?裝什麼深情師兄?”
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,姜雪薇氣的再次渾身顫抖起來。
然而,這還不是最惡毒的話。
因為在接下來的畫面中,陸承風的所言所行,更是讓她渾身發冷,惡寒。
她完全無法想像,這個平日人模人樣的師兄,會從他嘴中吐出如此惡毒的話語,如此狠毒的心。
只見那個平時在她面前溫文爾雅、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陸師兄,此刻五官扭曲,抬手就狠狠給自己扇了兩個大耳光,然後他滿臉猙獰地在那狂吼起來,像一個毫無人性的野獸。
“姜雪薇......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......竟然敢從老子手心裡逃跑!”
“等本少主抓到你,定要將你的驕傲踩得粉碎,老子不僅要把你當成爐鼎吸乾,還要把你剝光了鎖進暗室,天天用無盡的酷刑折磨你,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讓你天天跪著伺候我,方可洩我今日心頭之恨!”
“你不是清高嗎?你不是冰清玉潔嗎?到時候我定要讓你跪在地上,哭著喊著求我饒了你,看你還怎麼清高!”
接下來,一個個怒吼的畫面,不斷從留影石上面展示而出。
而每看完一個畫面,姜雪薇的臉色就慘白一點。
直到畫面全部展示完,留影石的光芒收斂時,她的臉色早已像白紙一樣,毫無血色。
她僵硬地坐在石凳上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桌面,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,此刻佈滿了血絲,眼底深處沒有眼淚,只有一片足以凍結萬物、斬碎一切的滔天殺意!
假的。
原來全是假的。
什麼伏擊,什麼重傷,什麼拼死掩護,什麼撐過一個時辰毒就能自己散掉......全都是陸承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!
那些捨生忘死的拼殺,那些深可見骨的刀痕,那些大義凜然的守護......全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連環殺局!
那個所謂人人敬仰的完美大師兄,他從始至終,眼底都只有貪婪、算計,只想將她剝皮抽骨,淪為被肆意踐踏的鼎爐!
自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傻子。
一個大傻子。
我以為他是救命恩人,不久前還在為他的生死揪心,甚至為了維護他的名聲,跟林平生拍桌子翻臉......
可結果呢?
在人家眼裡,自己就是一個被他人籌謀了三年的爐鼎,一條隨時可以被踩在腳底下折磨的母......狗!
姜雪薇完全不敢想象,如果昨晚她身上沒有師尊所賜下的乾坤挪移破空符,如果昨晚她沒有拼死催動符籙逃走,如果昨晚她沒有正好落在這靈溪谷外,被林平生救回來......
那她現在,就已經變成了陸承風口中那條跪在地上、被吸乾修為、被鎖在暗室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母......狗!
一想到留影石裡,陸承風那張猙獰扭曲的臉,還有他嘴裡所說的那些惡毒話語,姜雪薇就感覺到一陣惡寒。
“陸、承、風!”
姜雪薇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地擠出這三個字,隨之一陣陣寒意,從她身上散發而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