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制剛一形成,趙無涯眼中便爆發出一縷光芒,而後屈指一彈。
咻——
那道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符紋禁制,瞬間便化為一道流光,直接沒入陸承風的眉心之中。
“啊——”
陸承風再次發出一道嚎叫聲,整個人面如死灰,雙眸再無半點神采。
“噗通!”
趙無涯冷哼一聲,法力一收,陸承風便像死狗一樣重重的砸在地上,徹底昏死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承風!”
陸天虎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將陸承風從血泥中扶起,手掌貼在他的後心,探入神識飛快地查探了一圈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對著身旁的陸長空使了個眼色。
丹田保住了,雖然修為跌到了築基初期,經脈受損嚴重,但只要回到陸家,用高階靈藥溫養幾年,依然可以恢復。
陸長空臉色陰沉的對著趙無涯,和洛雲裳僵硬地拱了拱手:“多謝洛宗主、趙大長老手下留情!青山不改,我們......告辭!”
說罷,陸長空一刻也不想在這丟人現眼的地方多待,他招呼著陸天虎架起昏迷的陸承風,轉身就要化作遁光離去。
“慢著。”
而就在此時,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林平生,他終於開口了。
“怎麼,陸家的兩位道友,既然來都來了,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?難道憑著你們與我的交情......就沒半句話,想對本座說說的嗎?”
此言一齣,剛準備要騰空而起的陸長空,與陸天虎兩人,其身體猛地一僵。
交情?
我們兩人何時與你有過交情啊!
隨後,陸長空艱難地轉過身,笑著拱手道:“林......林道友,不知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林平生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眼神驟然一冷。
“本座的意思很簡單,你們陸家縱容這小畜生殘害同門也就罷了,但一大清早的,你們叔侄三個還敢跑到我靈溪谷山門前狂吠亂咬,把設伏下毒、強擄女修的屎盆子往本座頭上扣!”
“甚至就在一炷香前,你們這位脾氣火爆的老哥,還揚言要一巴掌拍碎本座的天靈蓋、拘了本座的生魂,還要將我靈溪谷林家上下徹底蕩平,雞犬不留?”
說到這,他往前逼視一步,冷喝道:“你們莫不是......真當本座是泥捏的菩薩,沒有半點脾氣不成?”
“今日你們陸家若不給姜姑娘、不給我靈溪谷林家一個滿意的交代,你們叔侄三個,就全都留在這靈溪谷裡給本座當花肥吧!”
聞言,陸長空嘴角瘋狂抽搐,這就是他所說的交情?
真是個混蛋啊!
隨後,他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,把原本挺直的腰桿一點點彎了下去,對著林平生深深施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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