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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岔了，太繞。”男人直視孩子眼睛，“不管你是護人還是傷人，只要那股勁兒能衝破一切束縛，能讓你的念頭變成現實——這才是‘強’的最小單位。”
他加重語氣：“把任性貫徹到底的人，才叫最強。”
“別迷失了。力量本身不分善惡。”
“只是走的路不同，才會分成好人壞人罷了。”
小孩似懂非懂，只覺得不明覺厲。
“哇，不愧是老爸！”
男人反問：“那你選哪條路？任性地做好人，還是執著地做壞蛋？”
小孩昂起下巴，滿臉驕傲。
“這還用問？”
記憶碎片消散。
小智僵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從遍體鱗傷到戰力瞬間恢復，這種過山車般的體驗讓他暈眩。
恍惚間，夢境與現實交錯。
旁邊的琪亞娜卻徹底懵了。
她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這……到底是什麼鬼東西？”
喃喃自語間，她的思維幾乎停滯。
那張不知何時被 的照片還懸在半空。
更詭異的是，那個眨眼間就換了一副面孔的男人。
這個世界瘋了嗎？
對面的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。
它居高臨下，審視著那個穿著夾克的嬌小身影。
“呵，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底牌呢。”
怪物語調輕蔑，“這點可憐的力量，是你從哪個陰溝裡刨出來的？”
小智沒有退縮。
他的聲音冷硬，傳入琪亞娜耳中，帶著一種詭異的熟悉感。
“別小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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