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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麗莎話鋒一轉，語氣裡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“行了小智，課表馬上響鈴，回你的位置去。”
見氣氛僵持到了頂點，姬子老師也沒多言，只是微微頷首。
麗塔站在陰影裡，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卻沒出聲阻攔。
小智如蒙大赦。
他躬身退下，腳步邁得極快。
直到轉過拐角，確認那幾道視線徹底消失，緊繃的後背才猛地鬆垮下來。
冷汗早就浸透了內襯。
剛才那一瞬間，只要再晚走半秒，恐怕就要被當場拆穿破綻。
……
訓練館內，空氣沉悶得像凝固的水泥。
小智靠在器械架旁，眼皮沉重得幾乎要粘在一起。
昨晚只補了兩小時覺，腦子裡全是漿糊。
耳邊傳來女武神們細碎的低語，像是一群蒼蠅在嗡嗡作響。
都怪琪亞娜那個蠢貨。
上課非要拿筆尖戳他後背，害他連個安穩覺都沒睡成。
若非此刻渾身乏力，真想讓她嚐嚐什麼叫真正的“物理教學”。
當然，下手太重怕出人命，輕了又沒威懾力。
算了，這筆賬先記在小本本上。
忽然，方陣前方有人探頭探腦地喊了一句。
“莫同學！今兒練啥呀？”
這一嗓子像是點燃了引信。
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，嬉笑聲此起彼伏，完全沒把課堂紀律放在眼裡。
小智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太陽穴突突直跳的脹痛感。
他扯著嗓子吼回去，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。
“叫老師！”
這一聲咆哮震得他自己耳朵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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