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走到茶几旁，彎腰看了一眼光屏上的頁面。
這一看，算是明白月織為什麼急成那樣了。
論壇首頁上飄著的帖子一個比一個標題勁爆——
【昨晚的金色小人到底是什麼？有人激活了嗎？】
【兄弟們我好像摸到意象的門檻了！十年了！十年啊！你們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？】
【憑什麼有人有祝福有人沒有？這玩意兒還帶挑人的？】
【我不服！憑什麼隔壁老王有我沒有？】
【理性討論：沒被金色小人選中的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？】
······
諸如此類的話題。
底下的回覆也是五花八門——
“有沒有人跟我一樣，小人融入之後什麼動靜都沒有？我連個屁都沒感覺到……”
“+1，昨晚小人融入後，我就起來運轉了三遍納靈訣，靈力還是那個靈力，瓶頸還是那個瓶頸，我都懷疑那個小人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你讓天上那條河再假一個給我看看？那玩意兒橫跨整個大夏，我隔壁市的老舅都看見了，你跟我說假的？”
“家人們誰懂啊，我昨晚差點一巴掌把它拍飛——”
“笑死，差點把祝福拍飛，你也是人才，金色小人心裡估計在想‘這人不要，下一個’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吳凡目光一行一行掃下去，看著看著，眉頭微微擰了起來。
“說句實話，昨晚那個金色小人到底怎麼挑的人，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。有的人被小人融進去，當場就摸到意象門檻了；有的人融進去了，跟沒融一樣，連個水花都沒有。再看看漂亮鷹那邊，人家培養體系好歹有個章程，選人也好、晉升也好，都有個明確的路徑。咱們這邊倒好，天上掉餡餅，掉誰頭上算誰運氣好，沒掉到的就只能乾瞪眼。這不是更不公平嗎？”
“樓上的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。大夏就是大夏，什麼漂亮鷹漂亮雞的，你要是覺得那邊好你倒是去啊，又沒人攔著你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，你急什麼？我只是覺得這種‘隨機掉祝福’的方式不靠譜。沒有標準的東西，怎麼讓人服氣？”
“沒有標準？金色小人落到誰頭上，那就是標準。你沒有被選中，說明你就是不行，有什麼好抱怨的？”
“什麼叫我不行？我任勞任怨的在城市裡維護制度安全，風雨無阻，我怎麼就不行了？昨晚小人從我面前飛過去的時候，我眼睜睜看著它拐了個彎，落到我隔壁那個二境的小年輕頭上去了，那小子啥都沒幹，天天混日子，憑什麼是他不是我？”
“哈哈哈，天選之子就在我身邊是吧？人家二境怎麼了？二境就不能有那個福氣？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算了，反正下週我就要成為漂亮鷹人了，這破祝福不給也罷。”
底下的回覆越吵越兇，有講道理的，有罵人的，有陰陽怪氣的，還有幾個純粹是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吳凡看到這條，目光稍微停頓一下，隨即繼續往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