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織看著滾到灶臺底下的那塊果肉，整隻蝴蝶一僵，到底沒說什麼。
沒一會兒，幾小隻就將靈果弄好了，起鍋。
幻瓏拿著鍋鏟翻炒著鍋裡的靈果。
雲霓在旁邊抱著調料瓶，看著鍋裡已經開始咕嘟的靈果糊糊，小聲提醒：“呤。（月織姐，好像該放糖了。）”
“蝶！（放！）”
雲霓抱著瓶子湊上去，先抖了一點點，探著脖子看鍋裡的反應，又抖了一點點，抖一下看一眼。
晨曜在旁邊把灶火壓得低低的，生怕火大了；墨嵐在鍋沿邊上待命，隨時準備澆滅冒起來的黑煙。
結果還是出了岔子。
靈果糊糊熬到一半，鍋裡忽然“滋啦”一聲竄起一股黑煙，雲霓嚇得往後一退，手裡的調料瓶差點脫手，幻瓏舉著鍋鏟本能地就要往鍋上拍。
晨曜急得灶火一亂，鍋底差點燒紅，墨嵐趕緊補了一股水上去，鍋底“嗤”地騰起一片白汽，那股焦糊味，就這麼順著門縫飄了出去。
五小隻齊刷刷僵住。
然後就有了吳凡在樓梯拐角聞到的那股味兒。
等吳凡輕手輕腳回了樓上，五小隻才敢大口喘氣。
月織趴在灶臺邊上緩了好一會兒，才緩過神來：“蝶……（沒事了，主人回去了，咱們繼續。）”
“呤……（月織姐，主人是不是發現了？）”
“蝶！（發現就發現，反正沒抓到現行！）”
幻瓏低頭看了一眼鍋裡那團黑乎乎的東西，鍋裡那層靈果糊糊已經糊了大半，上面還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泡，它扭頭看向月織：“咯。（大姐，這鍋還能要嗎？）”
月織沉默了兩秒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蝶！（能要！刮掉糊的，底下還能吃！）”
於是五小隻又開始忙活起來。幻瓏用鍋鏟把糊掉的那層一點一點地刮掉，刮一下皺一下鼻子，那焦味燻得它耳朵都耷拉了。
雲霓在旁邊重新調了一小碗新的靈果糊糊，這回它學精了，把調料瓶挨個聞了三遍，確認無誤了才往鍋裡倒。
墨嵐和晨曜一左一右守著灶臺，一個控水一個控溫，配合得比剛才默契多了。
等第二鍋靈果糊糊熬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這回總算沒糊。
雖然顏色看著有點怪，深一塊淺一塊的，賣相實在算不上好看，但至少沒冒黑煙，聞著也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。
月織湊近了聞了聞，才點了點小腦袋：“蝶！（成了！）”
蘇婉推開廚房門的時候，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——灶臺上糊著幾道黑印子，案板邊還躺著兩塊滾出去的果塊，五小隻排成一排飄在灶臺前，月織一副“我們幹成了”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