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沒管它們在那兒嘀嘀咕咕，多看了那雪糰子兩眼，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往後的事了。
這小東西買回來了，契約得等到五境，按家裡那幾小隻的排法，這小糰子怕是要排在老六的位置上了。
不過這都不急，先帶回去養熟了再說。
······買完雪糰子後，吳凡就帶著幾小隻繼續在二層逛了起來。
他走得不快，抱著幻瓏，還時不時朝著晨曜的方向瞥一眼，雪糰子還是那副呆愣愣的模樣。
月織在吳凡肩上唸叨著：“蝶。（主人，你說它怎麼這麼呆啊，剛才那個攤子上有隻會翻跟頭的靈猴，它看了半天，等人家翻完了才‘啾’一聲，人家都歇著了它才反應過來。）”
“可能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蝶。（月織覺得過兩天它還是這樣。）”
雲霓在月織旁邊小聲補了一句：“呤。（慢點也沒什麼不好呀，雲霓覺得它呆得挺可愛的。）”
月織歪了歪腦袋，沒反駁，算是默認了——畢竟它自己挑的小弟，再呆也得認。
再往裡走，攤位漸漸換了模樣，從活蹦亂跳的靈獸幼崽過渡到了一排排恆溫箱，裡面是大大小小的靈獸蛋，旁邊立著標價牌和簡短的屬系說明。
吳凡放慢腳步，目光從那一排排蛋上掃過去，萬物之瞳有一搭沒一搭地開著。
大多都是些尋常貨色，屬系都寫在標價牌上，潛力也標得清楚，沒什麼好看走眼的餘地。
他正打算加快步子穿過去，忽然聽見月織嫌棄的聲音，那嫌棄的語氣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蝶！（主人，那邊有顆蛋，味兒不對。）”
吳凡腳步一頓：“味兒不對？”
“蝶！（說不清，反正月織聞著難受，比爛水草還衝。）”
月織的觸角直挺挺地指著不遠處的一顆蛋，整隻蝶寫滿了嫌棄：“蝶蝶蝶。（月織這輩子沒聞過這麼臭的靈魂，比當初在秘境裡那些兇獸的味兒還衝，臭得月織腦仁疼。主人你快看看，這顆蛋到底怎麼回事，怎麼會有這麼臭的靈魂！）”
這話一落，吳凡還沒接話，雲霓先湊了過去，眉心那枚四葉草印記微微一亮，隨即小眉頭就皺起來了：“呤。（確實……不太好。這顆蛋的因果線看起來亂糟糟的，還有點黏糊糊的，雲霓看著不太舒服。）”
幻瓏從吳凡懷裡睜開一隻眼，朝那顆蛋掃了一下，耳朵往後壓了壓：“咯。（臭的。）”
說完就把腦袋往吳凡臂彎裡一埋，好像多看一眼都嫌費勁似的。
墨嵐和晨曜也湊近了些，微微感知了一下。
倒是晨曜身上的雪糰子沒什麼特別反應，歪著腦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，完全沒搞明白氣氛怎麼突然變了。
一圈靈獸的反應擺在眼前，吳凡心裡那點好奇反倒被勾起來了。
月織平時看什麼都新鮮，兇獸的靈魂它嫌不好吃，可頂多就是抱怨兩句，從沒像今天這樣，能讓它這麼嫌棄的，還真是頭一回。
他抱著幻瓏往前走了兩步，湊到那排恆溫箱跟前，目光落在那顆被月織指認的靈獸蛋上。
個頭不小，比旁邊的蛋都大一圈，表面灰撲撲的，殼上坑坑窪窪的，紋路深淺不一，跟旁邊那些紋路均勻的靈獸蛋擺在一塊兒，確實寒磣了點。
標價牌上寫著屬系和潛力，明碼標價，看著沒什麼出奇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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