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微看了羅雨薇一眼，羅雨薇只能是嘆了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徐知微蹲下來開始收拾，馮震霆也從堂屋出來幫忙，兩個人把東西一件一件碼回李囂的車旁。
李囂臉上的表情從鐵青變成漲紅，他盯著馮偉宏看了好幾秒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嘴：
“叔，東西不用退，真的不用退，我是真心的....”
“不要...”
馮偉宏直接打斷：
“我馮偉宏不收來路不明的東西，你拎來的，你拎回去，你要是覺得不合適，扔村口垃圾桶也行，反正我不收。”
院子門口，吃瓜群眾的討論聲又響起：
“來路不明的東西，這話說得，李囂拎來的東西怎麼就來路不明瞭？老馮這是明擺著說李囂的錢不乾淨啊。”
“老馮這人平時不吭聲，一吭聲就是刀子，我頭一回看見李囂這麼狼狽...”
此刻李囂的心裡有多憤怒，有多憋屈，他無法言說，李囂只能是心裡苦笑一聲，臉上硬擠出一個笑：
“行，叔，改天.....改天我再來。”
馮偉宏已經轉身往堂屋走了，頭也沒回：
“別來了。”
李囂臉上的笑是徹底掛不住了，他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直接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。
一路上，坐在副駕駛上的小馬哥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因為他老大吃癟了，這種時候不管你問什麼，說什麼都要觸黴頭。
但是小馬哥坐在副駕駛也是心裡直打鼓，為什麼？因為李囂開車的速度太快。
從大水坑出來，村道兩邊都沒有路燈，車燈的白光掃過路邊的枯草和碎磚頭，路況都不太好，而且彎多路窄。
但李囂的車速是直接幹到了六十多碼，從大水坑出來一直都沒降下來。
“囂....囂哥，你開慢點。”
李囂沒理他，又往前衝了幾百米，然後一腳剎車踩到底。
攬勝停在了村道和國道交界的那片空地上，車頭差點懟到國道路沿的護欄。
小馬哥從煙盒裡迅速摸出一根華子遞到李囂面前，同時給他點上。
“囂哥，消消氣。”
李囂深吸了一口，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，再從鼻腔裡緩緩噴出。
小馬哥坐在副駕駛上沒多話，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遞煙，什麼時候該閉嘴。
沉默持續了大概一分鐘，李囂把煙從嘴上拿下來，放到車窗外彈了彈菸灰，聲音平靜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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