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是意外，兩次是巧合，那三次四次吶？”
先不說沒有參與聯軍行動的白鹿部落。
前有沙狐部落白旗掛，賜福至；
後有鐵弓部落拒放奴，神罰降。
“說句不好聽的，”姬元聲音低下去，神色萎靡，“咱倆這會兒說的話，說不定都被人聽得一清二楚，一字不差地傳到顧家軍耳朵裡。”
姬元話音落下，鐵勒青聽得汗毛“唰”地全豎了起來，不等姬元把話說完，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大嘴巴，眼珠子滴溜溜往四下掃。
難道真讓什麼髒東西給盯上了？
姬元說的這些，他其實早想過，只是沒想透，就擱下了。
如今被挑明瞭，只覺後脖頸涼颼颼的，像有雙眼睛正懸在頭頂，時時刻刻冷冷地瞅著他們。
“叔父……”鐵勒青打了個哆嗦，下意識拽住姬元的衣袖，人也往他身邊湊了湊，壓著嗓子道，“要不，咱去問問巫師？”
讓巫師給咱們做做法，去去黴氣？
不過，後面這句話，鐵勒青是沒有說出口的。
族中但凡有搞不定的重大事件，都會去求巫師問卜吉凶。
可巫師那頂帳篷，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。
姬元當然知道這一點。
他沒好氣地瞥了鐵勒青一眼。
剛才還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勢，又是安插眼線，又是埋暗樁，這會兒倒慫得跟只見了鷹的兔子似的，倒是成了膽小鬼了。
這臉變得，比草原的天還快。
“行了行了，有叔父在吶。”姬元把袖子從鐵勒青手裡一點一點掰出來，“不過阿青啊，你要記住，什麼都不要做。”
鐵勒青忙不迭地點頭，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“嗯嗯，記住了。”
姬元見他應得漫不經心，又不放心地加重語氣叮囑了一句：“是什麼，都不要做，聽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，明白！”鐵勒青拍著胸脯保證，“我就閉緊嘴巴待在部落裡，什麼都不說，哪兒都不去。”
姬元：……
我讓你什麼都不要做，你跟我保證哪兒都不去。
這不明擺著要陽奉陰違嗎？
合著說了半天，這小子是一個字沒往心裡去。
姬元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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