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素芬把招聘資訊擺出來的時候，沒想到第一個來面試的居然是黃燕玲。
“你們這裡要招營業員？”
如今的黃燕玲和金敏，每天放學吃完飯後都會在夜市逛一圈，蘭芬服飾是每天必打卡之地，買不買的不重要，每天都會來看看有什麼新貨，黃小公主大部分的生活費都貢獻在了這裡。
“是呀。”鄭素芬對這棵搖錢樹相當客氣，也十分滿意。
“那你們的營業員是不是像你一樣，天天都可以穿最新款的衣服？”黃燕玲滿眼放光。
鄭素芬：......
旁邊幾個正在看招聘資訊的年輕女孩也望了過來。
“是啊，我們的營業員需要穿版展示給客人看。”鄭素芬只能如實回道。
“你看我行嗎？”
“我的形象氣質很好，我還學過跳舞呢，口齒也絕對沒有問題，手腳更是麻利。”黃燕玲把性情溫和這一點直接跳了過去。
“玲玲，你要來做營業員？”金敏不可置信，覺得黃燕玲的腦子可能被門板夾壞掉了。
“對呀，營業員很好啊，你看鄭素芬天天都可以穿不同的漂亮衣服，化的妝也好看，頭髮也打理得很好看，我想要，不要錢都可以。”
“我每個月都想著法兒地問家裡要錢買衣服，如果來這裡上班，我可以省一大筆錢呢。”
鄭素芬：......
她要失去這個大客戶了嗎？
金敏被好友的腦回路震住了，這不是重點，如果黃燕玲來這裡上班了，那她還能蹭她的零花錢和漂亮衣服穿嗎？
黃燕玲買的衣服，很多穿兩次以後都在自己的箱子裡。
“玲玲，你可是大學生，將來畢業以後會分配到國營單位裡，會成為一名正式職工，為什麼要做這種拋頭露面的工作？”金敏想把好友的腦子往回拉一拉。
“鄭素芬也是大學生，陳來娣也是。”看著從遠處走來的徐春蘭，指著道：“徐春蘭也是大學生，她們也在這裡賣衣服，誰說大學生不可以賣衣服？”
“徐春蘭，你覺得我在這裡賣衣服合不合適？”黃燕玲興奮地拉過室友問道。
“不合適。”徐春蘭想都沒想，直接答道。
“為什麼？你可以，鄭素芬可以，連陳來娣都可以，我憑什麼不行？”黃燕玲的倔勁兒上來了。
“就憑你現在這麼大聲對我說話。”
“我們要的是口齒伶俐、性情溫和的，不是要一個祖宗來懟客人。”徐春蘭本來正在畫新款的紙樣，三娃子回去叫她，說這邊有好幾個人想面試，素芬不知道怎麼應付，讓她過來看看。
“我也可以好好說話的，要不你讓我試試？”
“前幾天可以不要錢，我經常買衣服，很會搭配，眼光也好。”黃燕玲聲音軟下來，扯起笑臉，看著倒有幾分可愛。她不在乎工錢，只想每天有新衣服穿。
“這個再說吧，這麼多同志等著面試，總要給別人機會。”徐春蘭指了指旁邊十幾個等著面試的女孩子，說完沒理會黃燕玲，領著人往後面放三輪車的地方去了。
黃燕玲轉身看見鄭素芬和陳來娣兩人在忙，心一橫，上前直接開始幫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