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怎麼能沒有男人滋潤呢?
找著時機,喝了點酒助興,趁著文大嬸出門時,溜進李小紅房裡,好生享用了一番,第一次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怕的,會堵住李小紅的嘴。
他心裡也怕這癱子會跟自家婆娘講,結果癱子自己不好意思,啥也沒說。
這反倒助長了他的氣焰,只要文大嬸不在,他就溜進房去爽一把。
此時文老頭正上頭,突然門吱呀一聲響了,他嚇得一哆嗦,當場就投降繳了槍。
“爸,你怎麼又揹著媽幹這事。”
見來人是自家那個光棍兒子,文老頭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,“你個龜兒子少管老子的閒事。”
他提著褲子出了門。
“爸,你給望一下風,讓我也舒服一下嘛。”文癩子對著老爹後背道。
“你個瓜娃子,你以為老子不曉得,你都不曉得舒服好多回了。”
“搞快點,你老媽子回來曉得了要鬧,鬧開了哪個都搞不成。”文老頭坐在以前徐富貴睡的那張竹床上,掏出旱菸來裹。
不一會兒,裡間便傳出靡靡之音,幅度極其誇張。
“你個哈批,老子曉得你才開葷,癮大得很,收斂著點,樓底下聽到了,你就曉得鍋巴兒是鐵打的了。”文老頭對著裡屋壓著聲音喊了一聲,然後點燃旱菸,果然裡面的動靜小了些。
“搞完了,打點水處理一哈,莫要你老媽子聞出味來。”他推門站在走廊望風。
文癩子長得人高馬大,娶不上媳婦除了窮,還就是那一頭的癩子。小時候生雞屎瘡,好了以後留下一塊塊的疤,長不出頭髮,年輕的姑娘誰看了不膈應?
文老頭在走廊站得凍腳,來回踱著步子,走到窗前催了聲:“龜兒子,搞快點。”
“你莫要哭嘛,長得那麼乖,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男子和娃兒都不要你了,我們兩爺子要你,只要你乖乖聽話,以後我老媽子敢欺負你,我都替你說話。”
“肉包子,給你買的,吃嘛。”文癩子給李小紅擦洗。
他耐心地哄著,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呢,還是有點稀罕。
沒成想李小紅不領他的情,一把拍開遞來的肉包子,包子滾到了旁邊的尿壺邊。
“我給你說,你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哦,得罪我有啥子好處?”文癩子指著李小紅罵道。
“你到這房裡來幹啥?”文大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嚇了屋裡兩人一跳。
“媽,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?”文癩子馬上換一張嘴臉。
“我不那麼快回來,看不到好戲。”
“真是下賤,都癱了還勾男人。”文大嬸眼神里的鄙夷深深刺痛著李小紅的心。
她正欲爆發時,文癩子馬上接嘴道:“媽,你肯定是誤會了,我這還不是幫你,這個癱子又尿到床上了,搞得到處都是,我都擦兩回了。”
說完他端著水盆出了門,先把洗的髒水倒了再說。還好這屋裡尿騷味重,不然都聞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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