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願意。”
他答得沒有半分遲疑，又急急補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堅定：“只要翁主想做什麼，常青都配合。”
陳嬌嬌側過頭看他。
那雙眼睛近在咫尺，睫毛一顫，像要掃到他臉上。
“脫。”
她的指尖，輕輕點在他腰間的革帶上。
常青的呼吸，猛地一滯。
腹部的肌肉，倏地繃緊，硬得像塊石頭。
可他還是照做。
手指有些僵硬地解開革帶，外袍滑落在地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裡衣的襟口，被他一寸寸敞開。
月光落上去，胸膛厚實，肌理分明，舊傷新創交錯著，像刀刻出來的紋路，帶著幾分粗獷的野性。腰腹收得極緊，每一道線條都繃著，繃得微微發顫。
陳嬌嬌的目光，順著那線條往下，又慢慢收回來，落在他緊繃的下頜上。
常青被她看得，連呼吸都亂了。
他把眼睛別開，盯著牆角，牙關咬得死緊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陳嬌嬌卻沒有退。
她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膝頭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腰側。
就那一下。
常青整個人一僵，撐在桌面的手，指骨瞬間泛白，青筋暴起。
她像沒察覺，只顧著貼到他耳邊，氣息一寸寸拂過他的耳廓、他的頸側，帶著淡淡的香。
“待會兒，無論看見什麼，”她低語，聲音輕得像羽毛，“你都別出聲。”
“我吩咐你的事，你聽著。懂了就點頭或搖頭。”
熱氣鑽進耳朵裡。
發癢，也發燙。
常青閉了閉眼，喉間擠出一個很低的“嗯”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他一件一件地脫。
她一句一句地交代。
兩個人貼得那樣近，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，一聲疊著一聲，分不清是誰的更快，更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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