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正敏忽然明白了。
他的目光越過倒在地上還在喘息的山田武，落在王振華臉上。
王振華也看著他。
兩個人隔著擂臺對視了三秒。
也許從一開始他就錯了，從第一場開始他就以為是中方派了不同型別的高手輪番上陣，各有專長，互有剋制。
可現在他看清楚了——哪有他媽的什麼排兵佈陣啊，站在那裡的，從頭到尾，只有一個人。
所謂中方的戰術壓根就是沒有戰術。
就是王振華一個人。從試探到碾壓，所有變化、所有破招、所有讓人看不懂的身法和發力，都出自這同一個人。
能輕易被罰下去的主副將從一開始就是虛張聲勢的雜魚，最難的一關就是第一關。
“豈可修！！！”
....
擂臺上山田武被抓住頭髮拎起來，腫脹的肝臟形成的凸起持續刺激迷走神經，“豈可修！！！”
“放開我。”
山田武半跪在對視上那雙充滿平靜的眼睛，頭一次生出了所謂屈辱的感覺。
王振華沒放，因為他壓根感受不到山田武所謂的鬥志，這是近一年內最接近重量級職業選手的一個對手。
王振華不想輕易的就讓他輸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山田武，聲音不高，剛好夠兩個人聽見：“你知道中山正敏都跟我說了什麼嗎？”
山田武一愣。
他奮力的抬手想要打掉王振華抓他頭的那隻手。
“雜種！”
“？”
王振華一愣沒聽懂？那，“雜修？”
山田武猛地抬起頭盯著他，臉漲紅了，右肋臟器帶來的劇痛都壓不住那股從心底躥上來的火：“你——”
“啪，”
山田武的手掌拍在王振華手背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。
王振華鬆開了。
山田武踉蹌著撐地，右肋的劇痛讓他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。
迷走神經被反覆刺激，血壓往下掉，四肢發冷，但他依舊是咬著牙，硬把膝蓋從地上拔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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