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一團水霧,王振華一口水好懸沒嗆死,京體委的陳主任唾面自乾。
“什麼叫陳兆奎把故宮搬過來了?”
市體委的幹部都嚇傻了,可陳主任還真有一副唾面自乾的廣闊胸襟。
他只是抹了一把臉,讚歎道,“唉呀,不愧是你啊,振華,水霧吐的也比旁人勻。”
“有了你這七塊金牌,咱們總算超過廣東隊,在四運會的金牌榜上名列第二了。”
現實把王振華從故宮站起來的不實幻想中拉回來,他也挺不好意思的。
當初陳主任從王家村給他帶到京城才有展現自己的平臺,自己卻給人家做補水。
隨便抹了幾把,王振華也沒在意什麼大缸不大缸的,“沒事吧領導,那咱能不能爭個第一?”
哪知道陳主任倒是挺豁達,“第二不錯了,總比並列第二好,第一是解放軍,五十枚金牌,你就算把太極和對練的都拿到手也夠嗆,何況你還沒報對練。”
“現加也不趕趟了。”
“做人得知足啊,振華,75年三運會的時候什剎海的小李也就拿五塊金牌,你這一個人拿七塊,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。”
“全能冠軍也就是相對厲害,哪有人能真全能啊。”
陳主任說完那個小幹事才敢把話說全了,可王振華感興趣歸感興趣,卻也不能真把擰大缸當成正式比賽的專案。
他整了整身上的明制漢服形式的道袍,外層攏著黑色雲紗,話多樂呵呵就像十七八小孩,可這臉一板起來,還真別說這古裝賣相真有那麼點太極宗師的味道。
門推開,孫平化這會正好從會議室出來看看情況。
“這就棄佛從道啦?”休息室外面鬧鬨鬨。
陳主任正擦臉呢,見孫平化過來,趕緊把毛巾一收,笑著迎上去:“孫主任,談得怎麼樣?”
孫平化沒急著回答,好不好的也不能往外說,倒是目光落在王振華身上的,上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笑了。
“陳主任,能不能讓我跟振華單獨談一下?”
陳主任秒懂,隨時遣散了人群,關上門在門口把關。
“振華,上面談判不算順利,你對中山正敏是什麼想法?”
“沒什麼想法,一拳打死得了。”
孫平化也沒接話,跟王振華打這麼多交道也知道這小子啥脾氣秉性了。
先笑了一聲。
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,抽了一根遞給王振華,王振華擺了擺手。孫平化自己點上,吸了一口,才慢慢開口:“你這是還沒打過癮啊。”
“振華,中山正敏今年都六十多了,空手道唯一的九段紅帶,JKA首席師範。他師父是船越義珍,是把唐手從琉球帶到東京的那個人。”
“你一拳把他打死,容易。我估計他都挺不到醫院,可打死了之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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