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今天。”石慧話鋒一轉，“今天看到那個王振華，你說他跟李小龍比怎麼樣？”
傅奇陷入了回憶中，香港電影的傳奇，也是華人亞洲人的體育文化符號，李小龍1971年憑《唐山大兄》在香港爆紅。
1972年《精武門》在香港上映時，傅奇、石慧作為香港影壇活躍人士，跟李小龍在片場、首映、行業場合雖然有過碰面。
但是並沒有深交，更何況李小龍1973年就去世了，也根本沒有機會展開合作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夏夢在旁邊聽了半天順手把涼茶放下：“我上個月見廖公，他跟我提了兩件事。一是讓我回來做電影，二是少林和太極這兩個中華符號不能丟。”
“內地的意思很明顯，對外輸出文化的電影不會放棄，但咱們香港左派電影這些年把路走得太窄了。”
“說教太多，觀眾不愛看，眼下內地都改革了，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拍些真東西出來，拍那種真正能打動人的東西？”
傅奇眉頭一皺，腦海中隱約閃過什麼畫面，日本人，打動人，壁畫。
“廖公還說什麼？”
“他還說，少林寺在河南，真功夫在內地，如果我們要拍想拍出來好的電影，就應該找摒棄掉那些假的東西，吸取經驗教訓取長補短，借力打力。”
石慧皺起眉：“難不成還要合拍？”
“我覺得是個方向。”夏夢點頭，“場地、演員、真功夫，少林資源，內地出，我們出導演、出技術、出海外發行。”
傅奇沉默了很久。
窗戶的一角也不能吹散煙霧陰霾，但一想到王振華身上的那些傳聞，尤其是今天親眼見到傳聞中李小龍的二指禪。
再聯想那些不可思議的傳聞。
他也清楚機會可不會給沒有勇氣的人。
“新聯那邊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前期花多少了？”
“具體數字不清楚。”
石慧說，“但陳文去河南拍了一趟，演員片酬沒花什麼，但是差旅、場地、加上後期，少說也得幾十萬。”
“聽說日本人看完很不滿意，這筆成本算是沉下去了。”
一提錢傅奇就犯愁，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
“幾十萬打水漂……”傅奇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個樣片我看了，質量確實不行，但是咱們再拍，我估計幾十萬打不住，如果三家分攤成本還好控制一點，但是我還是擔心會失敗。”
“所以不能三家混著管。”石慧說，“得有個具體說法，一是一，二是二，誰管創作，誰管錢，誰管發行，這些專案籌備的時候就必須寫清楚。”
夏夢忽然說：“今天那個年輕人。”
傅奇和石慧忽然都看向她。
“可聽說人家打的是太極啊，而且他這個太極拳，我看不太懂，很玄乎，還聽說什麼四運會上擰水缸還擰出來一百多個億，更玄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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