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 ...
幾分鐘過去。
“... ... ... ...”
“... ... ... ...”
... ...
... ...
又幾分鐘過去。
“江上，”他的聲音輕得像囈語，混著朦朧的倦意，如同半夢半醒間的夢話，“我有沒有告訴你，你是能讓我安心的存在。”
江上呼吸輕頓，愣了一下，隨即騰出一隻手，輕拍著他的後背，溫聲開口：“如果我能幫到你，我會很開心。
他沒有接話沉默下來。
過了一會，他身體輕輕動了動，慢慢從她懷裡退出來。
手撐著地面，腦袋垂的很深，清瘦骨感的後頸完完整整暴露在她眼底。
脊椎的線條隆起一道柔和的弧，皮肉薄，裹不住底下的骨，白淨細膩的皮膚繃在骨頭上，淡青血管順著骨縫隱現。
但她看不到他的臉，也不知道他的情緒反應。
江上準備說話打破凝固氣氛時，王林說話了：“騙人的吧。”
他腦袋依舊垂得很低，幾乎快要埋進胸口。聲線平平，聽不出起伏，話說得極快：“江上明明最討厭我了，無時無刻都在遠離我，高考前去打工都不和我說，什麼都瞞著我... ...”
“沒有，”她急忙打斷，“我絕對沒有討厭你。”
“如果宋晚嶼沒有幫忙補習，江上會怎麼樣？”
江上一下噎住。
她無意識抿緊唇，指尖悄悄攥起，視線慌忙落向冰涼的地面，才想要解釋開口：“我——”
“逐漸減少回我訊息的頻率。”
“我問起來，你會說在學習，在忙，沒有看到。”
“慢慢的... ...”
他平直的語調緩緩拉長，她抬眼望過去，瞳孔一顫。
王林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抬起來，但還是垂著，眼眸向上，視線透過額頭碎髮劉海縫隙無聲盯著她：“就這樣無聲無息疏遠我，對吧？”
“如果我沒有叫你過來基地。”
“這就是我的結局。”
“我說的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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