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”裴音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，“我在家裡吃不完的東西都是爸爸吃，爸爸可喜歡吃我剩下的東西了！奶奶不喜歡嗎？”
“……”
她怕是無福消受。
廖母嘴角抽了抽，尷尬地扯出抹笑來：“還是留給你媽媽吃吧。”
季書瑤眼皮跳了跳，要她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，哪怕是自己的親女兒她也膈應啊！
“你懂不懂禮貌？怎麼能讓長輩吃你剩下的呢？”
裴衍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？
裴音癟著嘴要哭：“媽媽兇我……我不要待在這裡了，我要回家！我要爸爸！”
她說著，委屈巴巴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，作勢要走。
廖母慌忙按住她，狠狠瞪了眼季書瑤：“孩子也是一片好心，你兇她做什麼？”
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了回來，這會兒鬧著要回去，她不是白費功夫了？
季書瑤臉色僵硬，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勸住。
裴音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，過了會兒道：“奶奶，我要去商場買漂亮衣服！我都沒衣服穿了！”
廖母心裡有些不情願，笑著哄她：“不是還帶了幾件嗎？先穿著吧……”
“奶奶說要給我買的，原來是哄我？”
裴音紅了眼眶，控訴地望著她。
廖母聽得一個頭兩個大，咬了咬牙：“買！你想買就買！”
於是婆媳倆又帶著裴音去了趟百貨商場。
沒辦法，這孩子眼光挑，地攤貨還看不上。
“奶奶，這件衣服好看！我要穿上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您的孫女！”
“買！等下……怎麼這麼貴？”
廖母問了價格，頓時驚得變了臉色。
“小孩的衣服才多少布料，賣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呢！”
售貨員可不慣著她：“你也不看看什麼料子？愛買不買！不買裝什麼闊氣？”
“你怎麼說話呢！”
廖母還要理論，裴音拖著軟糯的嗓音：
“奶奶，我就要這件！穿出去人家肯定說，奶奶對音音真好！”
廖母聽得腦子一熱，又惦記著裴音手裡那一萬塊錢，竟然真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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