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常歡把靈力收攏回丹田時，指尖已經凍得發白。
姜萊蹲在旁邊給她拍掉肩膀上的雪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敢勸她回屋。
“歡歡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，好不好？”
“來啊。”趙常歡睜開眼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是我？”
姜萊一愣：“什麼為什麼？”
“夢。”趙常歡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融化的雪水，“為什麼偏偏讓我夢到這些？謝懷沒夢到，梅量星沒夢到，偏偏是我。”
姜萊張了張嘴，沒答上來:“是啊，為什麼呢。”
她也感覺哪裡不對勁，但總說不上來。
趙常歡站起來，腿還有點軟，但比剛才強多了。
遠處天際線上，軍艦的輪廓壓著雲層，飛行器密密麻麻像遷徙的鳥群，第一軍團的旗號在風雪裡獵獵作響。
“軍隊？”她眯起眼。
姜萊倒吸一口氣：“看來是確定這裡不對勁，打算直接平推了？”
趙常歡搖頭:“他們不會動手的，而是來兜底。”
她太瞭解聯邦軍方的行事邏輯了。
鎮壓、封鎖、保障，聽起來負責，實際上就是等裡面的人自己拼出個結果，他們再進場收拾殘局。
身在局中，不得不繼續走下去了。
她正想寬慰兩句姜萊呢，突然手上的戒指刺了她一下。
“！”
姜萊歪了歪頭: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……”她盯著自己的戒指。
戒指打人事件！
她手上帶了兩個戒指，一個是瑪門給的空間類詭器，一個是路西法給的保命符。
可她現在沒有危險，這東西怎麼會……
趙常歡從口袋裡拿出了幾顆藥塞進嘴裡，又拆了根糖。
“來啊，我要幹一件大事。”
姜萊捂住耳朵:“不想知道。”
趙常歡:“！？”
「噗！打斷施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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