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禮臺上坐了一圈內門長老，個個氣息深沉，目光跟探照燈似的在人群裡掃來掃去。
這些長老來觀禮是假，挑苗子是真，每年考核都有幾個好苗子被當場收入門下，一步登天。
李佳成和柳如煙剛到廣場邊上，兩個女修就迎了上來。
白嬌嬌一身水綠長裙，瓜子臉，眼睛不大但挺有神，
一上來就圍著李佳成轉了一圈，嘖嘖兩聲：“喲，這就是傳說中的李師弟？”
劉瑩瑩跟在後面，圓臉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，說話比白嬌嬌更直接：
“如煙，我記得某人半年前還說過，外門弟子想追她那是野狗妄想配鳳凰。
現在倒好，鳳凰主動往狗窩鑽了。”
柳如煙臉騰地紅了，伸手去捂劉瑩瑩的嘴：“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！”
白嬌嬌在旁邊補刀：“瑩瑩你別戳她痛處，人家這叫....叫什麼來著？哦對，真香。”
“你們倆！”柳如煙跺了跺腳，“以後出去吃飯別想讓我付靈石！”
兩女連忙舉手投降，笑作一團。
鬧夠了，劉瑩瑩忽然盯著柳如煙看了幾眼，眉頭一挑：
“等等，如煙你修為怎麼回事？
半年前還卡在築基二重死活上不去，現在不光突破了築基三重，這氣息.....”
她湊近了感受了一下，眼睛瞪圓了，“你這是快摸到四重的門檻了？”
白嬌嬌也湊過來，仔細打量了一番，倒吸一口氣：“還真是！你吃什麼仙丹了？”
柳如煙得意地挽住李佳成胳膊，下巴微揚：“嘿嘿，秘密。”
劉瑩瑩看了李佳成一眼，又看了柳如煙一眼，意味深長地笑了：
“不用猜，肯定跟你這寶貝夫君有關。雙修之法嘛，懂的都懂。”
白嬌嬌也笑：“不過說正經的，李師弟靈根資質不是聽說一般嗎？這次考核能不能過？
過了說不定能拜入哪個長老門下，要是過不了....”
她沒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白，再有錢也得靠自己。
柳如煙收了笑，認真道：“問題不大。這半個月我可沒少給夫君開小灶。”
“開小灶？”劉瑩瑩和白嬌嬌對視一眼，同時露出了“我們懂”的表情。
柳如煙懶得解釋了，反正越描越黑。
正說著，一道渾厚的嗓音從觀禮臺上壓下來，整個廣場瞬間安靜。
一名灰袍長老負手立於虛空之中，鬚髮微白，目光掃過全場，開口便如鐘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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