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柔心裡已經開始下意識算賬了：
財力過關，根基過關，秘法如果真的能與顛鳳化龍功互補，那價值就更高了。
但問題是，她堂堂金丹真人，美人榜第六，總不能徒弟一句話就點頭吧？
價碼、契合度、長遠收益、面子成本，樣樣都得仔細斟酌。
她輕哼一聲，端起玉杯抿了一口靈茶，強行把臉上的表情重新端回端莊模式：
“荒唐。我乃金丹真人，美人榜第六，豈能隨便與人同修？
就算要尋道侶，也得經過多方考量，哪能你一句話就敲定？”
柳如煙撇了撇嘴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
“師尊您當年教我顛鳳化龍功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，您說‘遇到合適的金主就別猶豫，先下手為強’。”
白芷柔差點被靈茶嗆到。
李佳成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，心裡已經在瘋狂點讚了。
他之前還擔心怎麼跟這位金丹真人開口，結果柳如煙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，
還捅得理直氣壯，這叫什麼？這就叫專業！
他抓住機會，適時接話。語氣不猥瑣，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玩味和尊重：
“真人莫惱，如煙也是一番好意。若是真人願意斟酌一番，晚輩自然不會虧待。
所有酬勞、靈材，都可以慢慢談。價碼，都好商量。”
白芷柔深深看了李佳成一眼。
這一次她的神識毫無保留地掃了過去，仔仔細細地探查李佳成的身體。
然後她微微一愣，這小子的體質果然有些古怪，
她的金丹級神識竟然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在了外面，只能看到表面的氣息流轉，卻探不到靈海深處的底細。
看不透這小子的全部底牌，但白芷柔畢竟是金丹真人，見多識廣。
就算這小子真能開出讓她心動的籌碼，她也不能當場表態。
一來面子掛不住，二來柳如煙還在旁邊站著呢，她要是當場鬆口，以後在徒弟面前還怎麼擺師尊的架子？
她輕哼一聲，把玉杯放下，淡淡開口：
“此事重大，我不能倉促答覆。先說好，就算要談，也得先驗貨、談好條件。
空口畫餅，在我這裡行不通。今日只當普通拜見，別的，往後再說。”
說完她轉頭瞪了柳如煙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惱怒，幾分寵溺，
還有幾分被徒弟賣了還幫數錢的無奈：“你這小丫頭，翅膀硬了，回頭我再跟你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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