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茗雪眉頭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果然被她猜中了。
她放下茶杯,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悅:
“哈哈,秦峰主這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吧?
我合歡宗要與誰結盟,要與誰來往,還輪不到你們白雲仙宗來指揮吧?
你們白雲仙宗雖然勢大,但也不能把手伸到我合歡宗的地盤上來。”
秦天早料到蘇茗雪會有這個反應,不慌不忙地說道:
“蘇宗主息怒。我這可不是指揮,而是建議。
您不妨仔細想想,血煞宗在南北兩域的名聲如何?
他們修煉血煞魔功,動輒屠戮凡人城池收集精血,手段殘忍,天理不容。
如今南北兩域的正道勢力對血煞宗的不滿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,遲早會有一場清算。
合歡宗雖然修煉的功法被正道所不齒,但至少貴宗從來沒有做過屠城滅族這種喪盡天良的事。
蘇宗主若是執意與血煞宗綁在一起,到時候清算起來,恐怕會殃及池魚啊。”
蘇茗雪的臉色微微一變。秦天這番話雖然說得客氣,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什麼“殃及池魚”,分明就是在說,如果合歡宗繼續跟血煞宗攪在一起,
到時候白雲仙宗收拾血煞宗的時候,順手也會把合歡宗一起收拾了。
“你威脅我?”蘇茗雪的聲音冷了下來,那雙桃花眼中的嫵媚瞬間消散了大半,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的寒意。
化神大能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,迎客大殿中的空氣都變得凝滯了幾分。
秦天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股威壓似的,依然面帶微笑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:
“蘇宗主此言差矣。我這可不是威脅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血煞宗本身門人就作惡多端,被天下正道所不容。
而貴宗雖然修煉的功法為某些正道宗門所不齒,但至少貴宗從來沒有為禍一方,沒有肆意屠殺過凡人。
這就是合歡宗和血煞宗最本質的區別。蘇宗主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跟什麼樣的人合作才能長久。”
蘇茗雪盯著秦天看了好幾息,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這一笑,那股凌厲的寒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迎客大殿中重新恢復了之前那種曖昧旖旎的氣氛。
她靠在椅背上,翹起了二郎腿,薄紗裙襬從腿上滑落,露出了一截白嫩光滑的小腿。
“哼,秦峰主果然好口才,三言兩語就把血煞宗說成了天下公敵,把我合歡宗說成了尚有底線的正道宗門。
不過你說得倒也不算全錯,血煞宗那些瘋子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,跟他們合作我們合歡宗也提心吊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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