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骨看到有人出來,臉上的笑容又擠得深了幾分,拱手說道:
“這位道友,老夫乃血煞宗煉骨長老,奉掌門之命前來與蘇宗主商議要事。還請道友開啟陣法,引老夫進去。”
柳媚兒卻沒有開啟陣法的意思。她站在光幕內側,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,語氣客氣卻帶著一股明顯的疏離:
“原來是血煞宗的煉骨長老,失敬失敬。
不過實在不巧,宗主近日正在閉關修煉一門緊要功法,閉關期間不見任何外客。
煉骨長老還是請回吧,等宗主出關之後,晚輩定會代為轉達。”
煉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活了幾百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?
柳媚兒這番話聽起來客氣,可骨子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這是閉門羹。
什麼宗主閉關不見外客,分明就是不想見他。
煉骨壓下心頭的不悅,耐著性子繼續說道:
“這位道友,老夫此番前來確有極為緊要之事,關乎兩宗未來的存亡大計。
煩請道友再去通報一聲,就說血煞宗願與合歡宗締結攻守同盟,條件好商量。
蘇宗主就算在閉關,想必也會對此事感興趣的。”
柳媚兒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,可語氣卻更加堅定了幾分:
“煉骨長老,實在抱歉。宗主閉關前特意吩咐過,任何外客一概不見。
晚輩只是一個小小的外事長老,不敢違逆宗主的命令。煉骨長老還是請回吧,莫要讓晚輩為難。”
煉骨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。
他眼中那兩團幽綠色的鬼火猛地跳動了一下,周身散發出一股陰冷的煞氣,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降了幾度。
他盯著光幕後的柳媚兒,聲音中的柔和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:
“老夫千里迢迢從南域趕來,連山門都不讓進?這就是你們合歡宗的待客之道?”
柳媚兒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,語氣不卑不亢:
“煉骨長老言重了。不是我們合歡宗不懂待客之道,實在是宗主有令在先。
晚輩也是奉命行事,還望煉骨長老體諒。”
煉骨深吸一口氣,壓下想要發作的衝動。
他畢竟是代表血煞宗來求結盟的,不是來打架的,真要是跟合歡宗翻了臉,回去也沒法跟掌門交代。
他咬了咬牙,沉聲說道:
“好,既然蘇宗主在閉關,那老夫也不強求。但有一句話,請道友務必轉告蘇宗主。
白雲仙宗如今勢大,化神修士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,他們今日能壓我血煞宗,明日就能壓你合歡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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