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言的身體尚在休養當中,於秋閒這些天一直住在瓊墟。
二人之間有道侶契牽絆,於秋閒時常以自身靈力溫養他的身體。
她的靈力霸道純粹,把虛弱的沈不言堵在床上,被動承受著這份好意,退無可退。
“秋秋……夠了……”
“哪裡夠了?這不是還能吃嗎?”
“多吸收一些,你的身體才能恢復得更快,我們現在有道侶契在身,靈力交融,對我們雙方的修煉都有好處。”
沈不言聞此,也只能忍著丹田的酸脹,接納她給予的一切好意。
在她這些天的悉心引導下,沈不言丹田的容量逐漸擴大,能儲存的靈力是之前的兩三倍有餘。
二人靠得那麼近,於秋閒的手放在沈不言緊實的腰腹上,隔著薄薄的雪白中衣,掌心滾燙。
她伏著身子,身上甜暖的花香撲面而來,沈不言有些暈眩,盯著她的肩膀,灰色的眼睛浮出一點水汽。
沈嫣然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景象,心中吃味,但什麼也說不得。
她默默坐在一邊,等著他們完事。
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。
還沒完。
沈嫣然坐的有些無聊了。
“秋秋,我哥他好像有點吃不動了。要不……”
於秋閒搖了搖頭,“他可以的。之前他經常是這副表現,你看,在我的幫助下,他這些天堅持得越來越久了,丹田內的靈力儲存的越來越多,他的身體也愈發好轉起來。”
“這是一個磨練的過程,要一點點適應積累,一次次挑戰極限。”
沈嫣然:“秋秋懂得可真多啊。我也時常覺得自己的靈力不夠用呢。”
席機躲在床底,從沈嫣然這句話裡品出了別樣的意味。
“神了,她也想被我主人調教了。”
沈不言雖然累極了,說話的力氣倒還是有的,他微微喘息著,“嫣然,你修傀儡之術,平日裡不怎麼親自動手,何來靈力消耗巨大一說?”
又被兄長拆臺了。
沈嫣然假裝聽不懂,“煉製傀儡也要靈力呀,哥。”
“哥,你流了好多汗,擦擦吧。”
沈嫣然覺得自己如今站在沈不言的面前都有點罪惡,她丟過去一個乾淨帕子。
“好想趁著兄長虛弱的時候勾引嫂嫂啊,可是為什麼嫂嫂眼裡只有兄長一人。”
房間裡突兀地傳來一道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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