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梓諾乖乖照做,將茶盤移開。
起初表情還有些痛苦,可他這副身子實在下.賤,沒過多久就開始意.亂.情.迷了。
於秋閒嫌棄傅豔辭的床髒,沒坐下,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桌案上不堪的一幕,冰冷的眼神讓雲梓諾從欲.海之中清醒過來。
男人咬著下唇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痛苦的。
一夜過後,他傷痕累累地從傅豔辭的宮殿裡跑出來。
合歡宮上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。
傅豔辭回宮一事在合歡宮內掀起不小的波瀾,大家都在看戲,想看看他跟金湘雨到底誰能坐實了合歡宮六長老這個位置。
如果不是傅豔辭的身份牌等物品都在,慕容幼卿也能給他佐證,於秋閒恐怕沒那麼輕易能進入合歡宮。
見雲梓諾被玩的這麼慘,其他弟子倒也有些相信是傅豔辭本尊回來了。
只有金湘雨不信。
“什麼東西?他讓你自己玩?”
金湘雨赤著腳在屋內走來走去。
“傅豔辭哪裡會這麼清心寡慾?還是說,他看穿了我的計謀,知道你手上戴了暗器?”
金湘雨還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雲梓諾突然被踢倒了,美足踩在他的側臉上,他的臉幾乎變形。
頭頂傳來金湘雨的質問聲,“該不會是你這賤東西主動供出了一切吧?”
“見傅豔辭回來,你迫不及待過去轉投舊主了是不是?”
雲梓諾求饒道:“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
金湘雨嬌笑道:“我不信。”
他彎下腰,一把抓住雲梓諾的紫色長髮,把他的整顆頭提起來。
紅石匕首劃過纖細的脖頸,傷痕累累的男人在他的身下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。
金湘雨鬆開手,紫發男人正在被放血。
地毯吸飽了腥黏的液體,變得又重又沉,腳踩上去便滲出無數的紅水。
雲梓諾死不瞑目,死前的最後一刻,瞪大的眼睛裡倒映著金湘雨白嫩的腳踝。
金湘雨蹲下來,利落地將雲梓諾手上的戒指摘回來,“給你寶物你也不中用。”
聽說傅豔辭最愛的爐鼎死了。
傅豔辭暴怒,求老宮主為他主持公道。
合歡宮上下都知道,老宮主就是金湘雨的庇護者。傅豔辭此行註定無功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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