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你想起來了什麼，你可以盡數告訴我，我能為你解惑。秋秋……”
陸時蕪俯身吻住她的唇角，伸手將被褥一點點扒開。
“倘若你記起來又不知悔改，我也只好將你束在我的身邊，生同衾，死同穴，碧落黃泉，亦不相離。”
兩顆心臟跳如擂鼓，靠得極近。
無形之中似有紅線牽引，將兩人緊緊纏繞。
於秋閒眯著眼，摸向陸時蕪光滑的脊背，山丘起伏有序，指尖遊走其上，惹得身上人輕顫。
“陸時蕪，既然你這麼愛我，那你發誓吧，這輩子，倘若傷我負我，必遭天譴，神魂俱滅。”
“我願意為秋秋付出一切。”
可你根本不敢真發誓。於秋閒心中嗤笑，狠狠咬上他的肩膀。
口腔中血腥味蔓延。
陸時蕪悶哼了一聲，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並不拉開她，反而加深了這個懷抱。
肩處血湧如注。
他咬緊下唇，睫毛低垂。
所有的愛，恨，亦或是憎怨和詛咒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在這一刻不言而喻了。
“姻緣蠱會讓中蠱者把你當成她喜歡的人。”
陸時蕪耳畔迴響澹臺夙霏的聲音。
他俯身低問：“秋秋，我是誰？”
於秋閒並不答。
女人的指尖持續遊走。
脊背是連綿起伏的山群，肩骨是隆起的峰巒。
順下山脊，慢慢碾過起伏的峰谷、凹處的腰窩……
……
她不是第一次摸別人的背。
在遇到於二牛以前，有一回，她心血來潮，提著一桶熱水闖入了雲孃的寢屋。
浴桶裡水汽氤氳，水面鋪滿了甘菊花瓣，白白的一層，遮掩了水下的風光。
於秋閒蹲在水桶邊，嘻嘻笑道：“雲娘，我來給你添熱水了。天涼了，你泡這麼久，水冷了，你會生病。”
雲娘十分錯愕，但也沒有多加阻止。
“秋秋，把水放下吧，我自己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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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