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皇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你接下來，有什麼打算？”
方辰聞言，哪還不知道人皇想要說什麼。
“陛下。”
他直接道：“我對皇位沒有任何興趣。這一點始終不會改變，您也別再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了。我有很多必須要去做的事，是絕無可能留在平天地人境。”
不管是夢瑤也好，趙詩麥也罷，他都需要繼續攀登，不能停下。
人皇苦笑。
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決定，無論如何也要將方辰留下。
哪怕方辰不願意，他也要想辦法勸。
可如今見方辰這般堅決，幾乎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，他就知道自己的算盤只怕是起不了作用了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：“現在的人族，還需要你。你若走了，人族很難在平天地站穩腳跟。”
方辰搖了搖頭。
“陛下，人族如果失去了我，就不行的話，那日後也很難真正崛起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字字清晰：“一個種族，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一個人身上。我在的時候，能護住人族。可我不在了呢？難道人族就不活了？”
人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被方辰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而且……”
方辰猶豫了片刻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：“或許在不久之後，人族將會有一次大機緣。到那時，人族會迅速地崛起。哪怕沒有我，也依舊能夠在平天地站穩腳跟。”
人皇一怔。
“大機緣？”
他眉頭微皺：“什麼大機緣？”
“陛下不知是否聽過，意根。”
既然已經登頂，那該說的事情自然得說。
而且很快這將不再是秘密，畢竟當人族一個個都出現意根之後。就算其他種族再蠢，也會察覺。
如此的話，不如先讓人皇知曉，也好有所準備。
“意根？”
人皇一怔，隨即說道：“那不就是慶族有的嗎？慶族正是因為有了意根，才能在術符之上取得極大的成就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頭皺得更深：“你不會說，我們人族登頂之後，也能夠覺醒意根吧？我可記得平天地只有慶族有意根。而在齊天地的種族，才個個有意根。”
這算不得是什麼秘密，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有過傳言，唯有具備意根的種族，才有資格登頂齊天地。
“確實就是意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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