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眼睛猛地瞪大，虛影都晃了一下，差點沒穩住身形。
他一把將尋火書從方辰手中搶過去，湊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看。
翻了一頁又一頁，動作越來越快，翻到最後一頁時，手指頭都在微微發顫。
“齊天大陸……”
空喃喃唸了一遍，又唸了一遍，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猛地抬頭看向方辰，一臉難以置信：“這絕無可能！”
“事實已經如此了。”
方辰指了指書頁：“否則的話，這些字是絕對不會出現的。這本書的能力你自己都說世間罕見，絕無虛假。”
空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來回好幾次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可本尊記得清清楚楚，異火這等東西，就算在無盡宇宙中也極難尋到，齊天大陸那個地方，能有個四五種就頂天了！這書上少說也有三四十種，齊天大陸怎麼可能全有？”
“可它偏偏就有。”
方辰把書翻到中間一頁，指著異火下方的“齊天大陸”。
“你自己看，每一種都有，一個都沒落下。”
空頓時陷入了沉思。
他飄在半空，雙臂抱胸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方辰也不催他，就坐在旁邊等著。
過了好半天，空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，臉色依舊不太好看。
“本尊想不通。”
他老實承認，語氣難得地沒了那股子傲勁兒：“按道理說，異火的形成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。要麼是天地初開時遺留下來的本源火種，要麼是某種極端環境下歷經無數萬年自然孕育而生。”
“每一種異火的形成條件都不同，所需的靈氣、地勢、天象，乃至機緣，可以說是萬里挑一、百萬裡挑一都不為過。”
“齊天大陸再怎麼樣也只是一方大陸，就算它靈氣充沛、地大物博，也不可能同時容納這麼多異火……等等！”
他忽然想到了什麼，驚撥出聲：“不對啊！這片大陸真這般簡單的話，七源的聖主、佛子以及時女，又豈會都出現在這裡？這片大陸不簡單！”
想到這，空正想要開口，方辰卻是抬手製止了他。
“你不用問佛子了。”
方辰說道：“他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空一愣，隨即苦笑點頭。
自己都這般反應，方辰又豈能猜不到。
“你想問佛子既然也出現在齊天大陸，是不是知道些什麼。”
方辰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：“來之前我就已經傳音問過佛子了，他早就猜到你會往這方面想，甚至比你還早一步。”
“但佛子同樣看不透，知曉這個秘密，只怕也只有將這片大陸改變成這樣的凌厲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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