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兌，空氣怎麼在離我而去。
財寶抬頭去看裴懷貞，發現他陰森著臉。
世子，你這是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啊！
任憑內心哭嚎，頭鐵著過去，直接立在榻前，把裴懷貞擠開：“陛下，世子不喜旁人近身，向來都只自己收拾的。”
裴懷貞眉目緩和些許。
想是這婢子不知曉自己同宋素的關係。
“我同你家世子心意互通，不是外人。”他語氣平靜，暗藏炫耀。
財寶才沒聽出裴懷貞的意思，嚇得說話都閉著眼睛，眼皮子夾的死緊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
裴懷貞無意為難她：“她不能就這麼睡了，我只是替她梳洗一番。”
“陛下，奴婢只聽世子的吩咐。世子沒發話，您就不能近身。”財寶寸步不讓。
宋素已經睡死了，哪能發話？
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裴懷貞果然發怒，“巧言令色，拿這種理由搪塞我。”
他看著床榻上雙目緊閉的人，敏銳察覺出財寶的不對。明明如此怕自己，卻還是要為這一樁小事攔著。
不過是梳洗擦拭的一件事，值得如此謹慎？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拉出去打個幾板子？”裴懷貞垂眸看她的表情。
財寶怯弱卻硬氣：“世子會給我做主。”
脖子一梗就是莽。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“你想瞞什麼？”
財寶變了臉色，袖下掩著的手都抖起來。她猛猛搖頭：“奴婢不知陛下何意。”
“你還知道我是陛下。”裴懷貞涼涼。
啊啊啊啊咋這麼可怕世子你要不還是醒一下吧快救救我！
財寶腳趾抓地，目光呆滯地望著地板，給自己洗腦：
這不是陛下，這只是世子的一個情人，這不是陛下，這只是世子的一個情人……
“我不給她更衣，難道只能你來？”
“陛下，世子向來只自己梳洗，從不允人近身的。”
財寶腦子飛快地轉，想了想，直接滑跪到地上，“陛下，您別為難奴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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