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會對宋素下手？”他不著聲色，“父親，萬壽節時，究竟發生了什麼？”
這件事說起來，還是很丟人的。
鬧這麼一場戲，最後慘淡收尾，連著付清都被警告。付款幾句話草草帶過，含糊的生怕人聽明白了。
如此蠢物。
付現唇動，竟不知從哪一步開始罵。
“此時宋素恩寵比當初更盛，你們偏在這時下手，屆時陛下震怒，又該作何打算？”
“是啊，所以我想，最好斬草除根。”
付錢嚇得筷子直接掉了，慌張低頭。
“不過全看付清要做什麼了，她那人，沒什麼頭腦，但偏偏最厭惡旁人干涉。”
付款痛恨，咬牙開口。“宋素這小兒，怎麼就殺不得呢？”
“父親，她若死了，你以為武安侯會放過我們嗎？”付現兜頭澆了盆涼水。
付款哽住，抬目，竟見自己大兒子神色冰冷至極。
“他只有這一個兒子，一根毫毛都動不得。若真丟了命，定會跟我們魚死網破。”
是啊！可恨的便是如此。
付款以為他的冷然是對武安侯一家，跟著怒道：“一無甚實權的小兒，仗著武安侯，每每踩在我們頭上，陛下還偏幫著，搞得這朝堂，好像是她宋素的一樣！”
“即便不能殺，也定要讓她吃個教訓，讓她知道，不是事事都能順心的，惹到不該惹的人，一樣要栽大跟頭。”
付現漂亮的丹鳳眼無力合上了。
宋素今日穿了身雪白的織金松紋錦袍，領緣鑲了圈軟毛，十足亮眼，走哪都奪人眼球。
他們到的時候，有人已經在偏殿外廊候著。
付家幾口子都在，宋素一眼就瞧見往付現身後躲閃的付錢。
“下午好啊，小二。”她打招呼。
本欲開口的付現頓住。
“宋素，在慈壽宮，你竟還敢這麼叫我，就不怕我向姑母告你一狀？”付錢身體誠實，嘴上卻硬氣。
宋素：“告什麼狀？你是小孩不成？說不過就找大的來，多大的人了，羞不羞啊？”
“你！”
付錢果然還是不能同宋素講話，加上知曉今日可能會出事，看著宋素的眼神帶上憐憫，嘴巴癟了癟。
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“我當然好了，一直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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