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成日在外面幹不出幾件正經事，說不擔憂那是假的。
現在總行了，酥酥她一個人，能玩出什麼花樣？
“子舒，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戶部幫老頭的忙，有沒有人為難你？”
熟悉的地方，熟悉的馬吊。
齊康樂今日家中有事沒來應約，他們正好組了四個人。
慶華陽聽見宋素的問題，手中動作一頓。
“倒不算為難。那些人都是嘴上功夫，說上個兩句，不痛不癢的。祖父在的時候，他們什麼話都不敢說，還誇我做的好。”申子舒笑容克制。
宋素大大方方：“那就行，我還怕你受欺負了。要真有人欺負你，也可以同我講，保準讓那些人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義氣這一塊。
申子舒點頭：“世子，我聽你的。”
倒也奇怪，之前祖父耳提面命讓她離宋世子遠些，這個月突然不念叨了，難不成他終於發現宋世子的好了？
“你在戶部幫老頭，有沒有什麼好處？”
申子舒想了想，搖頭。
宋素超絕不經意佯裝生氣：“什麼？太過分了吧，你就去白乾活嗎？好歹給些俸祿吧？”
劉宿笑她胡言亂語：“宋素，俸祿那是正經官員才有的。申姑娘一個女子，上哪領俸祿去？”
剛說完，桌下的腳冷不丁傳來一陣痛感，邊上的慶華陽踩了過來。
相處這麼久，劉宿也摸清慶華陽的脾氣，這是說的話惹她不高興了。
他登時改換口風，不平道：“但不管怎麼說，怎麼能讓申姑娘白打工呢？”
“就是！”宋素附和，“要我說，子舒，那些人幹起活來還沒你麻利，你就應該也討個官噹噹。”
有人將葉子牌扣在了桌上。
慶華陽跟著他們看申子舒，神色不顯山露水，隻眼尾極輕地往上挑了一絲。
有錯愕在申子舒面上一閃而過。
她聲量變小：“世子，我是女子，做不得官的。”
“這是什麼道理？你做的比那些人更好，憑什麼不能做官？”
宋素神采迸發，語聲清亮有力，“你只需要說，你想不想做？”
“……”
縱然知曉禍從口出的道理，此刻看著她真誠的臉，申子舒眼睫飛速扇了兩下，下頜微收，認真開口：“想。”
“我想做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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