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海生的值勤艇上，幾名魚化隊員看懵了。
“【水煮無影角】？霍照海出的手？”
一名催著【魚瞳】的隊員搖了搖頭。
“是小丑那小子出的……腳。”
“安有魚？”
“對。”
千壓以下的幾人面面相覷。
方才只見炸彈魚自己飛了出去，哪裡瞧見安有魚動腳？他們的眼睛，都跟著魚和大印那胖妞去了。
“我一直盯著那邊，怎麼沒見他動？”先前翻名冊的隊員問，“楊望，你具體看到了什麼？”
楊望是隊裡的斥候，走饕鯨路，定相【眼神鯊】，那雙【魚瞳】便是他的魚器，專擅捕捉水中疾影。
“我看到安有魚從大印那姑娘身側錯出來，右腿一撇，就把魚挑上去了。”楊望道，“沒這雙魚瞳，我也未必看得清。”
船尾有人接了話。
“我倒是瞧見一道影子，從他身下閃過去……所以，那是腿？”
“是腿。”
魯海生將參鬥名冊合上。
“不借這類眼力魚器，光憑自身，照剛才這一腳的快法，怕是得有千壓，才勉強追得住腿影。”
“千壓？”
魯海生點頭。
“剛才沒看見他出腳的，舉個手。”
幾名千壓以下的隊員紛紛舉手，誰也沒看見。
幾個過了千壓的相互問了問，也不過有人勉強追到一抹影子。
“我也只看清了個大概。”魯海生道。
眾人的目光又落回他身上。
魯隊可是三化龍驤，勁壓已近兩千，當年還進過潮鬥前七。
連他都只能稍稍看清的一腳，竟是那個被他們當成水貨的安有魚踢出來的？
“鯢遊的魚技……”
幾人漸漸回過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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