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爻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睛瞪圓了：“我勒個逗，良子也來了？”
秦嶽側頭：“良子是誰？”
“我高中同學！外號良子！就這麼圓！”季爻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，“我說他怎麼大半年沒上線，合著混進異調局了？！”
“放尊重點。”秦嶽沒好氣地敲了敲桌子，“人家也是異調局的局長，代號餓死鬼。之所以體態這樣，是因為厲鬼的原因。”
“餓死鬼？”林淵咀嚼了一下這三個字。
“他體內那隻鬼，就叫餓死鬼。”秦嶽壓低了些聲音，“駕馭之後怎麼吃都吃不飽，一天二十四小時，二十個小時在吃。”
“這代號倒是貼切。”林淵點點頭，正要邁步往包間走。
旁邊人的臉色卻忽然變了。
小陳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乾淨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顆肉球：
“秦局長！他不是餓死鬼！”
秦嶽腳步一頓：“什麼？”
“華北候選是餓死鬼陳宇鴻！他只有肚子那一塊鼓得像懷胎十月。其他地方，胳膊、腿、臉，全都是皮包骨頭，瘦得跟乾柴一樣。”
“而大廳裡這位，他全身都是肉！”
話音剛落，那顆肉球面前的最後一盤見了底。
他把盤子推開，動作很慢，似乎這需要消耗他很大的力氣。
然後，那顆球動了。朝身後的幾個人看過來了。
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，五官埋進肉裡，只露出一雙格外大的眼睛，裡面充滿著死寂。
緊接著，那張臉裂開了。
嘴角往兩邊咧開時咧過了顴骨，直接咧到了耳根！
那張臉從中間豁開，露出裡面黑洞洞的一片。
“這傢伙……居然是一隻鬼？”
秦嶽的鬼域已經從風衣下襬往上漫，可林淵比他更快。
他的手掌只是輕輕一動。
嗒。
細密的雨絲憑空在大廳裡落下來，以林淵為中心，一張小小的雨幕無聲無息地鋪開。
自從駕馭了鬼水之後，林淵還從未動過手。
看來第一個體驗到三鬼威力的，就是面前這隻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