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有些焦急,可能做的事情只有只有等待,這位黎大人進去了,不過一刻鐘就出來了,沒有過來報信,也就是意味著,祭祀還沒有結束。
今年也太久了些。
已經申時三刻了,還記得去年的祭祀,不過是初入申時,皇帝就已經走了,今年也不知道是要求多少,謝家的祖宗也保佑不過來了吧。
屬於是糊里糊塗的皇帝,要說荒淫無道,也不至於,就是想的特別多,再換,朝政都沒有解決完,就忙著對付宗室,現在還集結了宗氏族人一塊來求祖宗,哪家祖宗能高興了?
畢竟如今能來的謝家人,可都是皇子皇孫,只是數大分支,有的人變成了枝,有的人成了主幹。
而皇帝這一脈就是主幹。
可他這根主幹是想讓別的枝椏都變成枝椏,不能變成樹幹,就怕影響了他這個主幹的位置。
分明謝家皇室並沒有這個意思,甚至對皇帝也是諸多忍讓的,就算是很近的雍王府,也是忍耐至多。
這種時候釋出一些政令,也不怕祭祀的時候在裡頭打起來,還好意思來求祖宗。
求神問佛,還不如把家裡那孩子管好了。
鄔寧胡思亂想著,出門很匆忙,只帶了一個暖手的爐子,馬車裡雖然密封性好,卻也擋不住外面寒冷,便是捂著大氅,都覺得腳透心涼。
“姨娘,若不然我們先回去吧,剛才那位大人不是同意會通報嗎?想必一會兒會告知主子們,天實在是太冷了,今年凍得太急,格外冷。咱也能先去找個診堂的大夫回去看看。”
鄔寧想過的,不過府醫醫術已經很高明瞭,只是做事情比較圓滑,不肯篤定,實際上,已經是現在能請到的大夫裡頭的佼佼者。
就只看大房裡那麼多孩子,足以見得夭折率算是很低的了,如今的環境裡,便是大戶人家,哪年都得死幾個孩子,五歲以下的,三歲以下的,最是災難之中的災難。
大房裡的孩子多,起碼鄔寧進府的幾年也沒聽說哪個孩子夭折,足以看出府醫對小兒診治的高明之處,連他也沒有辦法,鄔寧覺得情況不太樂觀,便是請了御醫,恐怕都是不行的。
何況去請外頭的大夫。
容姨娘沒有提出這個參考,鄔寧也不敢做,現在不知道情況如何,做的事情越多,真要是出事兒,背的鍋就越大。
她不想摻和這些事。
能違背府裡的規矩,自己跑到祠堂這邊來通報,已經是心底裡最大的仁慈了。
大房那邊比較亂,謝芳又是個拎不清的,誰知道做的事情多了,他又會有什麼想法,不亞於引火燒身。
至於冷漠……
鄔寧自覺向來冷漠。
“就在這裡等著吧,既然答應了就要通報的,黎大人是同意了,萬一一會兒祭祀結束,陛下要離開,他們也得跟著走,片刻都不得耽擱,也就會忘記這件事情了,那豈不是耽誤了事兒。”
“好吧。”
燈照見她不願意離開,伸手將她的腿抱起來,要脫了她的靴,好將腳塞到自己的襖子裡,替她暖暖腳。
鄔寧察覺她的用意,搖搖頭,“無事,一時半會兒凍不死,別將你折騰病了,我可就沒人手用了。”
燈照扁扁嘴,“慣會哄奴婢,姨娘平時都不叫奴婢做什麼事情的,咱們院裡的大小事務有浣墨姐姐安排,姑娘的事兒又有青桃在做,每日就讓奴婢去聽閒話,姨娘都不看重奴婢,捂個腳都不讓了。”
鄔寧摸摸鼻子,“能打聽訊息,知全貌商計策,這是軍師做的事,這可是心腹中的心腹,你怎麼還不願了?”
”。了婢奴歡喜最娘姨道知,說說是就婢奴“,笑嘿嘿照燈”。的意願就婢奴那,說麼這是若娘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