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如今,是應該再給他找個姨娘了。
“當真是閒的,不如就看看你的後院裡連孩子都沒有,你大概院裡有多少孩子,寵愛姨娘也得有個限度,連個香火都沒有,就想著只要姨娘一個人,吃飽了撐的。若是如此,我便再替你尋幾房姨娘,守了這張老臉,也再去向陛下求一求,再多幾個妾室的名額,左右不是要分封為郡王嗎?既然是王,想要幾個妾室便有幾個妾室,你娘別的本事沒有,這點事情還是能做主的。”
謝叡無所謂,“隨你去,就是弄了諸多妾室放在院裡,我都不會看的,只是要提醒母親,你引來的那些姨娘怨氣頗重,怪你兒子耽誤了旁人一輩子,你若是想造這種孽,誰也攔不住。”
反正他現在不喜歡。
隨便她,想如何便如何。
王妃語塞,“這孽還不是你造的,有功夫來同我吵架,提一些無理的要求,還不如去看看你那些姨娘,你若是有了子嗣,我如何還肯管你。”
也不能要一頭沒一頭吧。
並沒有夫人,就算是妾室生的孩子也得多有幾個。
現在就只有芽兒一個閨女,好雖好,卻也湊不出一個好字。
空口白牙的就想要這些,這是做夢。
謝叡不管不顧的,她也要管的,不僅要管,這一回還要很慎重才行,夫人得選好的,獨寵姨娘之事,想都別想。
謝叡知道,估摸是成不了,只能慢慢磨了,反正現在人在府裡,孩子也有了,磨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。
見他這副態度,王妃就更來氣了,“你就可勁地折騰我吧,當真是個逆子,也不知是造了什麼孽,才生出你這樣的。”
“那娘還是問一問自己前世吧,不單生出我這樣的,還有大哥這樣的。”
謝芳也來請罪了,雖然跟謝叡吵吵鬧鬧的,對家裡有諸多怨氣,尤其是謝叡和王妃,王妃偏心謝叡,這點他一直都知道,只是此前並不太明顯。
可封地要分封出來之事,她一句話沒有,連抱怨兩句都不允許,心中的怨氣更重了。
真覺得,若非父王鐵了心的死守著規矩,讓他這個長子繼承,恐怕這王爵之位都輪不到他頭上吧。
在屋外就聽到了,謝叡這麼說,也不等待通報,便直接進入了屋裡,質問於他,“你倒是說說啊,我是什麼樣的?你當這是沒有一點規矩了,隨意置喙大哥行事,抹黑兄長,還擅自闖到兄長的後院中去,越來越沒有章法。莫不是覺得你出息了,堂堂雍王府都得靠著你這個有名無實的將軍了,還沒到那份上。”
王妃聽得頭疼,“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?劍拔弩張的,叡兒向來如此,當真是一點容忍心都沒有,還是當兄長的。”
只是說了謝叡,還沒說他呢。
謝叡做的事兒也確實不像話,但是他又是什麼好東西。
就因為自己院裡的姨娘想要,就自己去拿。
不知道先跟謝叡通口氣嗎?
兩個人都沒有規矩,真是冤孽。
謝芳有些惱,“莫非母妃只會說兒子?當兄長的又如何,他但凡有一分敬重,也不會不管不顧的跑過去,當著院裡下人的面,對他的兄長好一通鬧騰,又是哪門子的規矩。”
王妃忍了一口氣,“此事我已經說過他了,那你呢,可知道你錯在何處了。”
謝芳不認,只看了一眼謝叡,反而是嘆了一口氣,“這些東西本就是芝麻大小的,不就是一份差事,便是想撈些什麼錢財,也沒幾個錢,誰都不至於眼皮子這麼淺,家中如此富貴,也不缺了哪個姨娘的。容姨娘痛失愛子,悲痛欲絕,幾欲暈厥,若是再無些事情做,怕是命不長久,上天有好生之德,也是有些情分,便是她從前做錯了事,也不該得到如此下場,兒子不過是想替她斟酌幾分,並未是要爭什麼,可二弟是什麼態度,有話不會好好說,衝到了院裡,橈哥兒都還沒有下葬,如今還在院中,他此舉,可有幾分憐憫之心,又可曾記得我是他大哥,記不記得應該尊重兄長。”








